張松溪看著這一幕,眉頭微皺:“此人我也聽說過,傳言他的拳頭揮出有兩千斤力道,力大無比,這一拳下去,連我也不敢硬接。”
殷梨亭沉聲道:“段天涯剛才與我們連番惡戰,又與二哥拼了個兩敗俱傷,內力只怕所剩無幾,這一拳不能硬接,否則……”
他的話雖然沒有講完,但是幾人豈會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如此大的力道,即便全盛時期也不敢硬接,更別說現在受了重傷,就連內力都所剩無幾,這簡直是死局啊。
現在這種情況,如果換成是他們,只能不斷閃避,不與對方做正面戰鬥。
果然,如他們猜測的那樣,段天涯並沒有硬接。
在拳頭轟到他跟前的時候,他身形微側,如同一片落葉輕輕飄動。
解蠻那一拳擦著他的臉而過,只差了那麼一點點就能打中。
“嗯?”
一拳落空,解蠻眼中閃過一絲意外,本以為這一拳就能解決掉對手,但沒有想到竟然被對方給躲掉了,這讓他有點不爽。
他隨即冷笑道:“只會躲嗎?倒是要看你能躲爺爺幾拳?”
這一次,他雙拳一起轟出,一拳快過一拳,拳風呼嘯,每一拳的力量都極為恐怖,開山裂石不在話下。
然而,段天涯並沒有被他的話激到,依然靠著身法閃避。
他的身法非常快,即便他受了重傷,但還是能依靠快速的身法躲過一次又一次對方的重拳攻擊。
“好上乘的身法!”
殷梨亭見狀,吃驚道。
莫聲谷也是一臉震驚:“這個人當真不可小覷,受了這麼重的傷,竟然還能如此輕易的躲過一名宗師的攻擊。”
張松溪則是臉色凝重地說道:“此人天賦不簡單,如果不是為朝廷做事,一心潛修,或許早已進入大宗師境了。”
“不過,今日他怕是難以脫身了。”
俞蓮舟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突然說道:“不對!”
張松溪、殷梨亭、莫聲谷三人都看向了俞蓮舟。
俞蓮舟沉聲道:“他不是在躲,而是在等。”
“等?”
三人茫然的看向俞蓮舟。
“他在等解蠻露出破綻。”
俞蓮舟徐徐地道:“解蠻雖攻勢兇猛,但若是連續攻擊落空,遲早會露出破綻,這便是他反擊的機會。”
果不其然。
解蠻連續攻出數十拳,但每一次都是落空,不僅體力和內力是一個巨大的消耗,就連他整個人也都變得急躁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