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，靈植園內一片靜謐。
葉燃盤膝而坐，體內混沌龍元如江河奔湧，在經脈中迴圈往復。
“沙沙.....”
門外突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。
那腳步在門前徘徊許久，最終輕輕叩門。
“請進。”葉燃收起功法，屋門無風自開。
月光下，林希然抱著一個青布包裹站在臺階上。
她穿著素白寢衣，髮梢還帶著沐浴後的溼氣，顯然是從床上爬起來就首接過來了。
“對、對不起這麼晚打擾你...”她低著頭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包裹帶子，“我...我聽說你今日回來了...”
葉燃注意到她眼眶微微發紅，鼻尖也泛著粉色，像是哭過又極力掩飾的樣子。
他側身讓開：“夜裡涼，進來說話。”
林希然猶豫地邁進門檻，卻不肯坐下，只是將包裹放在桌上：“這是...我新採的聚靈草，想著你從葬龍淵回來可能...”
她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，目光落在葉燃床榻邊。
那裡隨意丟著一件繡有云紋的白色外袍，明顯是女子的衣物。
葉燃順著她的視線看去，這才想起那是顏若汐白日里落下的。
房間一時陷入沉默。
林希然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，突然轉身就要走：“我，我不打擾了...”
葉燃注意到她的嬌軀微微發抖，顯然情緒很不穩定。
“坐吧。”葉燃倒了杯熱茶遞給她。
林希然接過茶杯，卻沒有喝，只是緊緊握著，似想從杯子的溫度裡汲取一些勇氣。
“我聽說...”她終於開口，聲音細若蚊吶，“你和顏若汐...在屋裡待了一整天...”
葉燃沒有立即回答，而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燭光下，林希然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，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光。
“我本來不想來的。”她聲音平穩了些，“可是整個靈植園都在說你們倆的事。”
她轉身時己經擦乾了眼淚，“葉燃，我不是來質問你的。只是...”
她咬著下唇停頓許久，“如果你真的和顏若汐兩情相悅，能不能...提前告訴我一聲？”
這句話彷彿用盡了她全部勇氣，說完就緊緊攥住了自己的衣角。
葉燃心頭一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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