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煙睫毛輕顫，羞得說不出話來。
冷月霜注視她微紅的眼眶，安慰道：“眼睛還腫著，昨夜辛苦你了。”
說話間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雪參，“這枚萬年雪參拿去溫養元氣。”
楚寒煙俏臉通紅，沒去接。
冷月霜見狀，忍不住輕笑出聲，“傻孩子，同修之事有什麼可羞的？等你們正式結為道侶，為師再傳你幾套...”
“師尊！你別說了！”楚寒煙聽不下去了。
冷月霜笑問：“《玄冰劍典》他可收下了？”
“弟子...弟子還沒來得及...”
“無妨。”冷月霜不以為意地擺手，“既然你們確定了關係，他來玄冰宮便是板上釘釘的事。”
“為師早說過，沒有男人能拒絕你這位玄冰宮內門首席的垂青！”
她忽然輕笑，拿起案几上一封燙金文書遞給楚寒煙，“這是給葉燃準備的聖子契書，你再替為師交給他。”
楚寒煙盯著文書上未乾的墨跡。
師尊竟連夜準備好了這些。
“等混沌秘境結束，讓他...”
“師尊。”楚寒煙突然打斷，“他不會來玄冰宮。”
茶盞停在半空...
冷月霜挑眉：“年輕人臉皮薄？無妨，為師...”
“是弟子要跟他走。”楚寒煙繼續道。
冷月霜面色驟然轉冷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葉燃說他仇家太強，不願連累玄冰宮。”楚寒煙抬起眼眸，冰藍色瞳孔裡映出師尊驟然陰沉的臉，“所以弟子決定...隨他迴天羅聖地。”
“仇家？”冷月霜突然笑了。
她伸手整理楚寒煙其實並不凌亂的衣領，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，“玄冰宮立派萬年，怕過誰？還是你覺得，為師護不住你們？”
楚寒煙看見案几上的契書被滴落的茶水暈開一角，“聖子”二字漸漸模糊。
但她依然堅定：“寒煙決意離開宗門，請師尊成全！”
“啪！”
雪參砸在牆上碎成粉末。
冷月霜霍然起身，“成全？”
她氣極反笑，座椅扶手被她捏得粉碎，“玄冰宮耗費百年資源培養的首席弟子，為師親自為你洗髓伐骨二十載，如今你要為一個認識三天的男人叛出師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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