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燃沉默。
他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個問題。
冷清秋靜靜注視他，同樣不語，等待著他的回答。
“師姐果然慧眼如炬。”葉燃點頭，“不錯，神武門地底之事的確是我所為。”
“你！”冷清秋倒吸一口涼氣！
儘管早有猜測，但親耳聽到這個答案還是讓她渾身發冷。
那可是三大法相境長老！
而且還是法相境八重、九重的超級大能！
他是怎麼做到的？！
冷清秋知道葉燃很強，但那只是對比同輩而言。
在她看來，葉燃就算再強，總不可能與法相境強者抗衡吧？
“你究竟什麼實力？”
冷清秋髮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個男人了。
她本以為自己對葉燃己是非常瞭解。
結果卻發現，自己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。
“我的實力麼”，葉燃淡淡一笑，“這麼說吧...真仙之下，我無敵！”
他聲音平靜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冷清秋的呼吸幾乎停滯。
這輕描淡寫的七個字，卻透露出令人窒息的強大。
她突然想起什麼：“那日大比，你與明心交手......”
“那只是隨便練手。”葉燃嘴角微揚，“我若動用全力...整個神武城都將毀滅。”
冰晶玉簫“噹啷”落地。
冷清秋素來清冷的面容首次出現裂痕，紅唇微張卻說不出話。
月光在她臉上投下細碎光斑，映出眼中翻湧的驚濤駭浪。
她終於明白為何葉燃對聖子之位不屑一顧——
原來他早己擁有自立門戶的實力！
“所以...那三大法相境長老，真是你殺的......”冷清秋艱難地吞嚥了一下。
“不錯。”葉燃點頭，“我不僅殺了那三個法相境長老，還救出了一群被囚禁的龍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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