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天依低頭看到自己衣服凌亂，臉一下子紅了。
她趕緊穿好衣服，連最小的褶皺都不放過。
“剛才...你對我做了什麼？”她握緊拳頭。
葉燃回頭看她，如實道：“該做的都做了...”
沐天依一怔！
她看向床單上驚心動魄的那片紅色，陷入沉思...
腦海中回憶起和葉燃在一起的點點滴滴。
自從在葬龍淵甦醒後，自己就對葉燃產生依賴。
剛才自己和他神魂交融時，難以啟齒的歡愉...
“我...”她的聲音哽住了。
葉燃己經退到三步之外，做好了迎接她怒火的準備。
可預想中的長劍並沒有刺來。
沐天依緩緩抬頭，眸中的冰冷漸漸融化，眼底閃過一絲羞惱、痛楚，又逐漸被識海中那個擁抱的餘溫融化。
“你知道嗎...”她鬆開攥緊床單的手，指尖撫過頸側昨夜的紅痕，忽然輕笑一聲，“天羅七子的名號，對我而言太過沉重。”
她鬆開床單，赤足踩在地上。
月光透過窗欞，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影子。
“從小師尊就說，我是百年難遇的修煉奇才。所有人都說，沐天依是天生的修道者。”
葉燃靜靜聽著，沒有打斷。
“可沒人知道...”沐天依突然攥緊拳頭，“我每天練劍到手指流血，打坐時膝蓋磨破又結痂。為了保持身體的純淨，我連最喜歡的桂花糕都不敢吃。”
一滴淚砸在地上。
“三年前在葬龍淵，我其實怕極了。”她抬起頭，淚水在月光下閃閃發亮，“那些魔氣像毒蛇一樣往我身體裡鑽，疼得我想尖叫。但我是天羅七子啊，怎麼能怕？怎麼能逃？”
葉燃的心猛地揪緊。
他想起在深淵裡找到她時，那個蜷縮在冰棺中的身影有多單薄。
“然後你出現了。”沐天依的眼神變得柔軟，“你跳下來救我，明明自己都渾身是血，還死死抓著我的手不放。”
她走向葉燃，腳步有些不穩：“失憶的那段日子，是我這輩子最輕鬆的時候。不用端著架子，不用假裝完美，可以任性，可以...依賴你。”
葉燃屏住呼吸，眼前的沐天依陌生又熟悉，像是褪去了所有偽裝。
“剛才...”她的臉紅了，“雖然記憶混亂，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她首視葉燃的眼睛，“我喜歡你葉燃！從你在深淵抓住我的手那一刻就喜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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