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...宗門只收女修，這本身就很...”
“我們...我們會不會己經被...”
一個膽小的少女猛地捂住嘴，眼淚唰地流下來。
她下意識檢查自身，彷彿下一刻就會元陰盡失，枯竭而死。
這種絕望情緒迅速感染周遭，讓恐慌愈發濃烈。
“閉嘴！”
一聲清冷低喝驟然響起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眾人望去，只見趙雪晴面覆寒霜。
目光如冰刃掃過騷動的新弟子：
“宗主是何等人物，豈容爾等妄加揣測？”
“些許謠言，便讓你們道心不穩？如此心性，也配入我天衍劍宗？”
她聲音不大，卻蘊含神宮境九重的威壓。
瞬間壓下大部分騷動。
新弟子們噤若寒蟬，不敢再大聲議論。
但眼中的恐懼和疑慮，並未消散。
寧霜也上前一步，目光冷冽：
“宗主神通，豈是凡俗能度量的？”
“他若真有歹意，何須耗費心力為你我傳功授道，立那劍碑？”
這話讓一部分弟子稍稍安心。
是啊，若真是邪魔，圖她們什麼呢？
可絕對的實力差距帶來的恐懼，哪是三言兩語能消除的。
“可是...寧師姐...”
凌薇忽然開口，語氣帶著擔憂：
“那可是小雷音寺的聖僧...宗主他...劍道雖通神...”
“可修為終究是...法相對真仙啊...”
她沒說下去，但意思很明顯——
不是質疑，是絕望。
法相對真仙，己是逆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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