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劍宗。
凌絕霄面前的石桌上，傳訊玉符無聲碎裂。
化為齏粉。
他手中那杯悟道茶，水面驟然凝結出一層薄冰。
這位西級金仙，古劍宗的劍道魁首，第一次失去了從容。
他身後的白衣劍侍看見，宗主負在身後的手，指節捏得發白。
“終焉...”
凌絕霄緩緩吐出兩個字。
“宗主？”
執法長老低聲問。他跟隨凌絕霄三萬年，從未見過宗主這般失態。
“傳我劍令。”
凌絕霄轉身，眼中劍芒吞吐。
“第一，所有在外弟子、長老，即刻起不得靠近混沌天宗千里之內。”
“第二，開啟劍冢秘境第九層，取三柄上古劍仙遺劍，備為賀禮。”
“第三...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沉。
“以我私人名義，告知葉辰宗主：古劍宗願與混沌天宗，締結【不戰之盟】。”
執法長老渾身一震！
不戰之盟！
古劍宗立宗十二萬年，從未與新興宗門締結此等盟約！
“宗主，這...”
“照做。”凌絕霄閉上眼。
他腦海中浮現出觀天鏡裡的畫面。那道灰衣身影，抹除了血冥老祖。
“此人...不可為敵。”
...
焚天谷，青雲分殿。
大殿中央，百丈高的初代谷主雕像忽然微微震顫。
雕像雙目中，沉寂萬年的金紅火焰，“噗”地一聲，自主燃起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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