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無極手中的玉杖“咔嚓”一聲斷為兩截。
但他渾然不覺，只是死死盯著東方天際。
“城主？”身後心腹長老聲音發顫，“那...那是...”
趙無極沒有回頭，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斷裂的玉杖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良久，他才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字：
“...五法同顯，本源朝宗。”
“什麼？”長老沒聽清，或者說聽清了卻不敢相信。
趙無極猛地轉身，雙目赤紅，一把抓住長老的衣襟：“你看見了嗎？！那不是簡單的法則親和！那是法則在朝他跪拜！五種！五種頂尖法則同時認主！”
“這他孃的...怎麼可能？！”
他鬆開手，踉蹌後退兩步，撞在欄杆上，抬頭望天。
忽然低笑起來，笑聲中帶著難以言喻的驚駭與苦澀：
“我修煉八萬年...八萬年啊...見過最驚才絕豔的古劍宗凌絕霄，也不過得三道劍意青睞...”
“他葉辰...他憑什麼...”
“城主！”另一名長老匆匆趕來，臉色煞白，“地脈...地脈亂了！我們城下三條主靈脈，靈氣正在往混沌天宗方向倒灌！護城大陣的能量供給正在衰減！”
趙無極身體一僵，緩緩低頭看向腳下。
地面傳來隱隱的震顫，彷彿大地深處有無數巨龍在翻身、在轉向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閉上眼，再睜開時，眼中己是一片決然的死寂：
“傳令...開放所有備用靈庫，不計代價維持大陣運轉。還有...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：
“準備厚禮...不，準備...我青雲仙城能拿出的最重之禮。本座要...親自去拜山。”
“城主，這會不會太...”
“太什麼？”趙無極慘然一笑，“你以為我們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嗎？”
“天地法則都向他朝拜了...我們這點實力，算什麼？”
古劍宗，劍冢深處
“鏘——！鏘——！鏘——！”
萬劍齊鳴，聲震九霄！
無數埋藏於此的古劍、殘劍、劍魂自發震顫。
劍鋒所指，皆是東方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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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分谷天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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