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面容普通，氣息平凡，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劍閣執事。
但就在葉燃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間——
老者微微一笑，對著葉燃輕輕點了點頭。
那笑容中，帶著一絲深不可測的意味。
然後，他的身影，如同幻影般消散。
彷彿從未存在過。
葉燃眉頭微微一皺。
那人...不簡單。
但他沒有多說，只是收回目光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
月神踏空而來，落在他身側三丈。
清冷的目光落在那柄古樸長劍上，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敬畏。
她在諸天流浪數十萬年，見過無數劍道天驕，卻從未見過有人能讓開天神劍認主。
更沒見過有人能以聖仙之境，斬出那道貫穿三十三天的鴻蒙裂痕。
“在想巡天司的事。”
葉燃聲音平靜，“以我現在的實力，若單獨對上溯淵，勝算十成。”
“十成？”月神挑眉，“不錯，有開天神劍在手，溯淵的確不是你的對手，但別忘了，巡天司有三位監主，溯淵排名最末。”
“另外兩位——”
“觀南監主，九級鴻蒙。印星監主，九級鴻蒙。”
月神神色凝重起來：
“而且巡天司同樣擁有一件造化神器【渾天照】，可映照諸天萬界一切因果、命運、時空。一旦催動，三大監主可短暫融合，爆發出堪比天道的戰力。”
葉燃點頭。
“十成勝算殺溯淵，沒有問題。”
“但若另外兩位監主出手，再加上那件造化神器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眼中混沌星河流轉：
“我沒有任何勝算。”
月神點頭。
葉燃說的是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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