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女子伸出手，想要抓住那些光點，卻只抓住一片虛無。
畫面至此，轟然破碎。
葉燃僵在原地。
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。
那道灰衣身影消散前的眼神...
讓他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鈍痛。
那不是他的記憶。
卻比任何記憶都更加刻骨銘心。
“那是...”他的聲音沙啞。
“那是百萬年前。”白衣女子收回手，語氣依舊慵懶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，“我和你，一起衝擊天道境。”
葉燃瞳孔驟縮。
“我？”
“對，就是你。”她看著他，眼中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，“你那時候叫葉飛，是個劍痴。明明自己也想證道，非要說什麼‘你天賦比我高，你先上，我替你護法’。結果...”
她頓了頓，笑容淡了幾分。
“結果玄蒼那個瘋子，趁我最虛弱的時候偷襲。”
“你替我擋了那一擊，魂飛魄散。”
“我只來得及護住你一縷真靈，送入一個偏遠小世界。想著，讓你在那裡慢慢蘊養，或許有一天，能轉世歸來。”
“不過，後來我發現好像送錯了星球，於是又耗費功力，讓你穿越到修真世界。”
她看著葉燃，眼中光芒複雜：
“然後...我靜靜等待了百萬年，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葉燃沉默了。
地球。
他穿越前的故鄉。
原來那不是偶然。
那是她百萬年前就安排好的。
“那系統呢？”葉燃問，“系統是怎麼回事？”
洛紅塵眨了眨眼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裡，帶著一絲狡黠，像是一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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