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恐懼。
是八級鴻蒙，面對未知存在時，最本能的恐懼。
“你...你究竟什麼實力？”他艱難開口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。
葉燃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抬起手中的劍，劍尖遙指劍天墟的眉心。
“你方才說，”他輕聲開口，語氣平淡得像在閒聊，“那些天驕，成了你們的養料？”
劍天墟的嘴唇動了動。
他想說些什麼。
想說自己是劍閣閣主，是八級鴻蒙，是整個清微天最強的存在。
想說這一戰還沒結束，自己還有底牌，還有後手。
但那些話，到了嘴邊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因為那道劍尖，己沒入劍天墟眉心三釐。
“嗤。”
沒有鮮血。
沒有慘叫。
只有一道極淡的灰色漣漪，自眉心處悄然擴散。
劍天墟的瞳孔，驟然放大。
他感受到了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力量——
那不是毀滅，不是抹殺，不是任何他認知中的攻擊手段。
那是...歸源。
是讓一切“存在”迴歸最初本源的終焉之道。
他體內那修行百萬年的鴻蒙道基，在那道灰色漣漪面前，如同冰雪遇見烈陽，開始無聲消融。
不是崩潰，不是破碎。
是“回到最初”。
回到他未成道時的狀態。
回到他還是凡人時的狀態。
回到...他還不存在時的狀態。
“不...不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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