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那是最原始的、比混沌更古老的“源初之力”。
更關鍵的是...那股能量波動的道韻層次，遠超諸天萬界任何己知的法則。
葉燃的心跳驟然加速。
若能參悟其中一絲……
“轟！！！”
他還沒來得及深想，那股能量波動己如潮水般湧至！
他的神念如同被太古神山迎面撞上，瞬間崩碎！
“噗——”
葉燃猛然睜眼，一口鮮血噴出！
月神大驚：“葉宗主！”
她一步踏前，太陰之力湧出，試圖穩住葉燃的氣息。
葉燃抬手，制止了她。
他閉上眼，調息了三息。
擦去嘴角的血跡，緩緩睜開眼。
月神站在一旁，關切道：“宗主，宗主……你看見了什麼？找到玄蒼了？”
葉燃點頭，又搖了搖頭，“玄蒼果然沒死。他以捨棄九成九道行為代價，斬斷了真靈與本源的聯絡，逃進了一處……很奇怪的地方。”
月神眉頭微蹙：“很奇怪？”
葉燃回憶著剛才看到的那一幕，組織了一下語言。
“那地方在時空亂流的邊緣。沒有光，沒有暗，沒有時空結構。”
“所有靠近它的東西都會被吞噬。”
“什麼？”月神的臉色，在聽完這段話後，微微一變。
不是疑惑。
是……某種深沉的凝重。
她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葉燃都注意到了她的異常。
“前輩？”他喚了一聲。
月神緩緩開口，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。
“葉宗主，你方才描述的……沒有時空結構、吞噬一切存在、連因果和法則都無法靠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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