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神瞳孔微縮。
“洛紅塵？”她聲音微變，“那位紅塵女帝？”
葉燃點頭，目光投向混沌深處，彷彿在看著某個很遠很遠的人。
“她在百萬年前，在我身上留下手段，可以讓我為人傳功，獲得功力返還。”
“實際上，每一次傳功，消耗的都是她的本源。”
“如今...她己經不在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不像在說自己的事。
但月神看見，他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、轉瞬即逝的痛楚。
話音落下，山巔陷入死寂。
月神怔在原地，心中掀起驚濤駭浪。
她想起那次傳功。
十息之內，連破九重，從初級聖仙首達九級道祖巔峰。
她以為是葉燃的手段，以為是他天賦異稟。
原來...
那是一個女子，用百萬年的等待、用自己最後的生命，換來的。
“系統己經無法再用於傳功。”葉燃看著她，目光平靜卻坦然，“前輩，不是我不願，是真的...無能為力了。”
月神沉默了很久。
山風呼嘯，吹亂了她額前的髮絲。
她的心中，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。
震撼、惋惜、敬佩...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。
洛紅塵。
那個以一己之力改變了整個諸天格局的女子。
她用百萬年做了一個系統，用最後的生命鋪就了葉燃的路。
月神自問，換作自己，能做到嗎？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的是——
她不想只是被保護在後方的那個。
她不想看著葉燃一個人拼命，自己只能站在宗門裡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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