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。無極令是一件通行證。持有無極令者，可以穿過荒原盡頭的那道屏障，進入**無極界**。”
葉燃皺眉：“無極界？那是什麼地方？”
赤天仙帝看了他一眼，似乎有些意外他會追問這個。
“你知道大千世界之上，是什麼嗎？”他反問。
葉燃沒有回答。
“是混沌。”赤天仙帝自問自答，“混沌之上，才是無極界。那是諸天萬界的源頭，是一切法則的母體。”
“我們所在的大千世界，包括你見過的三十三天、混沌虛空、甚至這片荒原——都只是無極界投射出來的分支。”
葉燃心中一震：“分支？”
“可以這麼理解。”赤天仙帝道，“無極界的法則更完整、更原始、更接近‘道’的本質。而我們所在的世界，法則是有缺陷的、被稀釋過的。”
“這也是為什麼，在大千世界永遠無法突破天道之上。因為這裡的法則不完整，缺少‘道源’的根基。”
葉燃若有所思：“所以，若想突破，必須進入無極界？”
“不錯。”赤天仙帝一字一頓，“因為只有在無極界，才能接觸到完整的道源法則，才能突破天道之上，達到真正的‘道源境’。”
“無極令的作用，就是讓你進去？”
“是。沒有無極令，就算你實力再強，也無法穿過那道屏障。”赤天仙帝苦笑，“那道屏障是無極界本身的意志，不是靠蠻力能打破的。”
葉燃沉默片刻：“那你們現在有多少獸王源核？”
“一枚。”赤天仙帝看著掌心的晶核，“這是我們三人拼了性命，花了三千多萬年，聯合六位天道，才獵殺了一頭獸王得到的。”
葉燃蹙眉：“數千萬年了，只獵到一枚？”
赤天仙帝苦笑：“你知道獸王有多難殺嗎？”
“每一頭獸王的實力，都無限接近天道之上。不是九級天道巔峰，不是半步，是無限接近。單打獨鬥，我們任何人都不可能是獸王的對手。”
“即便是三人聯手？”
“我們試過。”赤天仙帝的聲音變得低沉，“第一次發現獸王蹤跡，是在三千五百萬年前。那時候，荒原上的天道強者有十幾位，來自諸天萬界。我們暫時放下成見，聯合起來...六位九級天道，設下天羅地網。”
“結果呢？”
“死了三個，逃了兩個。”赤天仙帝抬起手，看著自己枯瘦的手指，“活下來的，只有我、太一、刀祖。”
“那頭獸王呢？”
“重傷逃了。我們追了它西千年，它邊逃邊恢復。等我們終於追上它的時候，它的傷己經好了大半。那一戰，我們燃燒了本源，道基碎裂大半，太一差點道消。最後...我們終於殺了它。”
赤天仙帝攤開手掌，看著那枚獸王源核：“這是唯一的一枚。”
葉燃沉默：“那之後呢？沒有再獵殺過？”
“沒有。剩下的獸王己經學聰明了。它們不再單獨行動，開始結伴。而且...它們會主動獵殺落單的天道強者。這三千多萬年來，死在獸王口中的天道強者，至少有二十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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