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切的說，是屠天劍意。”葉燃收劍入鞘，“我的劍，融合了他的道。”
赤天仙帝的嘴唇在顫抖。
他想說“不可能”，但話到嘴邊，全都堵在了喉嚨裡。
因為那道裂痕就橫在他面前。
“刀祖的道...我看了幾千萬年。”他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，“他每一刀斬出，我都知道他在想什麼。他想斬斷什麼，他想捨棄什麼，他在那一刀裡傾注了什麼...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他的刀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向那道裂痕。
“所以我看得出來。這一劍裡，有屠天的‘斬斷’，有他證道時的‘捨棄’，有他八千萬年刀道的一切。但...不止這些。”
赤天仙帝看向葉燃，眼中滿是難以言喻的複雜。
“還有你的東西。九霄劍體的天罰、星穹劍體的星辰、萬劍朝元的疊加、九天劍聖體的親和...你把他的刀道拆碎了，然後用自己的劍道重新煉了出來。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低，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刀祖修了八千萬年的東西...你用了多久？從你拿到那柄斷刀到現在，有半盞茶嗎？”
赤天仙帝抬起頭，眼中第一次浮現出一種接近恐懼的情緒。
不是面對強者時的本能畏懼，是認知被徹底擊碎後的茫然。
“半盞茶。你只用了半盞茶，就把他八千萬年的道...變成了你的！？”
他修行近億年，見過無數驚才絕豔之輩。
有人千年悟道，有人百年破境，有人一朝頓悟飛昇成聖。
但他從未見過，有人能在戰鬥中將他人的道參悟到這種程度。
不是模仿，是吸收、轉化、超越。
“太一道人死在你劍下，不是意外。”赤天仙帝怔怔看著身前的灰衣青年，“刀祖燃盡八千萬年道基，卻還是敗了...也不是意外。”
他終於說出了那個讓自己道心都在顫抖的結論。
“你的混沌獸化身，可以無視道獸本源的反噬，還能對你的本尊進行反哺！”
“你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領悟刀祖錘鍊數千萬年的刀道真意，並將之融入自己的劍意！”
“你能以鴻蒙之境，擊殺九級天道極限！”
“葉燃....”
赤天仙帝看著葉燃，像是在看一個不應該存在於這世上的東西。
“你...究竟是什麼怪物？”
葉燃看著他，沒有回答。
沉默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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