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葉燃？”
燭夜大帝看著那道灰衣身影，心中第一次浮現出一絲凝重。
“你是何人？”
“本座燭夜，混沌之淵的主人。”
葉燃眼神微眯：“我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，為何攻打天衍劍宗？”
“葉燃！你殺我恩師，滅我巡天司，你說為什麼？”厲天行按捺不住，從燭夜大帝身後探出頭來痛罵。
葉燃轉頭看向他。
沒有什麼動作，沒有什麼氣勢爆發，就是看了他一眼。
厲天行的聲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嚨，戛然而止。
他感覺那雙眼睛穿過虛空，穿過燭夜大帝的威壓，首首釘在自己身上。
那目光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下來，讓他從靈魂深處泛起一陣戰慄。
他想說話，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
恍惚間，他的腦海中閃過三年前的畫面。
巡天司總殿被抹除的瞬間，那些同僚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，就在金色的因果之光中化為虛無。
他心中驚駭，本能地往燭夜大帝身後縮了縮。
“我...”他的聲音發乾，“燭夜大帝在此，你...你別囂張。”
葉燃目光轉回燭夜大帝身上。
燭夜大帝淡淡道：“玄蒼是本座好友，你毀了巡天司，斷了他的根基，本座替他討個說法，天經地義。”
“所以你就趁我不在，帶著人圍攻我的宗門？”
燭夜大帝嘴角微微上揚：“你自己離開宗門，本座出手，難不成還要等你回來？”
葉燃沒有說話。
燭夜大帝繼續道：“葉燃，你飛昇不過數年，便殺了玄蒼，滅了巡天司，稱霸三十三天。你可知道，大千世界不止玄蒼一位天道？你可問過我們的意見？”
葉燃看著他，等他說下去。
“三十三天的資源、地盤、飛昇通道的分配，歷來有規矩。”燭夜大帝的聲音沉了下來，“你一個飛昇不久的新人，憑什麼顛覆這些規矩？”
“本座今日來，一是替厲天行討個說法，二是讓你知道——大千世界，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！”
葉燃點頭。
然後又轉身看向厲天行。
厲天行被他的目光看得後退了一步，隨即又挺首腰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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