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白色劍意劇烈跳動，像被激怒的蛇，瘋狂反噬。
混元老祖的額頭滲出汗珠，法杖劇烈顫抖。
他加大了混元之力的輸出，灰色的光芒在斷口處凝聚成一層又一層的光暈，試圖將那道劍意包裹、剝離。
但劍意像紮根在血肉中一樣，紋絲不動。
更詭異的是，燭夜斷口處的血肉明明己經開始再生。
但觸及那縷劍意的瞬間，新生的組織立刻枯萎、消散，彷彿從來沒有存在過。
不是被摧毀，是被“否定”了。
“這是...”混元老祖瞳孔微縮，聲音帶上了難以置信。
他活了上億年，見過無數種法則。
殺戮、毀滅、腐朽、吞噬...這些高維法則他都不陌生。
但眼前這道劍意中蘊含的法則，他從未見過。
它不是摧毀，不是腐蝕，不是吞噬。
它是否定！
否定傷口癒合的可能，否定血肉再生的過程，否定“存在”本身。
彷彿在它的法則之下，燭夜的斷臂從來就不該存在。
“終焉法則...”混元老祖喃喃出聲，臉色驟變。
他只在太古殘典中見過這個名詞。
傳說中諸天萬界最罕見的至高法則之一，如時間、空間、命運同樣難以觸控。
因為它不是掌控某種力量，而是否定一切存在。
“你說什麼？！”七絕劍尊猛地轉頭，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破軍也收起了笑容，眉頭緊鎖。
混元老祖沒有回答，但他的臉色己經說明了一切。
七絕劍尊沉默了片刻，上前一步，抬手按在混元老祖肩上。
“讓開，我來。”
混元老祖皺眉：“你能行？這劍意邪門得很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