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輕拂，燭火搖曳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敲門聲響起，很輕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猶豫。
葉燃睜眼，神識掃過門外，微微一怔。
凌清雪。
這麼晚了，她來做什麼？
“進來。”
門被推開。
月光如瀑般傾瀉而入，將一道纖細的身影拉得很長。
凌清雪穿著一襲淡青色的長裙，髮髻鬆鬆挽起，幾縷青絲垂在耳側。她低著頭，看不清表情。手指在袖中緊緊攥著，指節泛白。
葉燃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——今夜的她，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。
“凌師姐，深夜來訪，有事？”
他的語氣平淡，甚至帶著一絲疏離。
凌清雪站在門口，沒有動。
月光照在她身上，將那襲淡青長裙映得如水波流淌。
沉默。漫長的沉默。
久到葉燃以為她只是一時走錯了門。
“葉燃。我有話...想跟你說。”
她抬起頭。月光下，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，沒有往日的冰冷，也沒有預想中的淚痕。
只有一種...平靜到近乎可怕的決然。
葉燃微微一怔。
他認識凌清雪這麼久，從沒見過她用這種眼神看自己。
“坐吧。”
他抬手，指了指對面的蒲團。
凌清雪走過來，在他對面坐下，燭火在兩人之間搖曳。
“葉燃。”
她開口，“自從你救了我，這些年來，我總為之前的事耿耿於懷。”
葉燃點頭，沒有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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