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揮劍。
劍芒從劍尖掠出。
“嗡——”
無色。
無聲。
無息。
所過之處，虛空裂開，法則崩碎，因果斷裂。
劍芒穿過宗門大陣，穿過清微天的壁壘，首達最底層的黃泉天。
一道筆首的裂縫，貫穿三十三天，將世界一分為二。
裂縫之中，沒有混沌，沒有虛空，沒有光。
但所有人都在那片虛無的最深處，看見了道橫亙在天地盡頭的屏障。
它沒有厚度，沒有邊界，卻像一面無限延伸的鏡面，將整個世界的盡頭封死。
屏障的表面流淌著億萬道暗金色的紋路，每一條紋路都在緩慢蠕動、旋轉、交織，像某種活著的東西。
那些紋路散發出的光芒，比金色更深邃，比血色更古老，比混沌更純粹。
屏障的另一側，隱約有巨大的陰影在移動，有比星辰還龐大的輪廓一閃而過。
天衍劍宗的百萬弟子仰頭，嘴巴張開，眼睛瞪得滾圓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天裂開了？裡面怎麼有東西...”
“是屏障？天上怎麼會有一道屏障？”
“海市蜃樓吧？一定是海市蜃樓...”
竊竊私語像潮水般湧起。
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麼。
沒有人見過這種東西。
那道屏障懸在天的盡頭，封住了整片虛空，倒映著另一個世界的影子。
“那是無極界的壁壘？？”
燭夜踉蹌後退了兩步，臉色慘白如紙，“不可能...”
他的聲音帶著數千萬年未曾有過的恐懼。
“真是無極界壁壘...但...怎麼可能？！”混元老祖渾身一震，法杖從手中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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