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燃伸手攔住他。
“陳長老，不必了。”
陳道淵頓住腳步，轉頭看他。
“接了就是接了。”葉燃淡笑，“多賺點貢獻點，換生命法則，也好。”
陳道淵盯著他看了幾息。
那雙年輕的眼睛裡，沒有憤怒，沒有不甘，甚至沒有緊張。
只有平靜。
“好吧。你想借閱生命法則，確實需要大量貢獻點。”他嘆息一聲，“北荒獸穴第三層，老夫去過。那裡除了大量三級道獸，還有西頭西級，甚至...可能有五級。你確定要去？”
葉燃頷首：“確定。”
陳道淵沒有立刻說話。
他微微側頭，又看了一眼任務大殿的方向，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冷光。
沉默片刻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灰色符篆，遞過去。
“老夫的保命符，能擋五級道源全力一擊。用了它，趕緊逃回來。”
葉燃接過符篆，看了一眼。
轉身，塞進蒼雲瀾手裡。
“你留著。”
蒼雲瀾愣住：“葉燃？”
“我用不著。”葉燃收回手。
心念一動，肩頭那隻巴掌大的混沌獸睜開眼。
它看了蒼雲瀾一眼，輕輕一躍，從葉燃肩頭跳到她肩頭。
輕得像一片落葉。
蒼雲瀾側頭，望著肩頭那隻灰色小獸。它己重新閉眼，蜷成一團，人畜無害。
“葉燃，這是...”
“讓它跟著你。”葉燃說，“我放心。”
蒼雲瀾張了張嘴，想說些什麼。可對上葉燃那雙平靜的眼睛，她把話嚥了回去。
伸手，輕輕碰了碰肩頭的混沌獸。
那小東西一動不動，像真的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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