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芒穿過審判之盾。
盾完好無損。
但劍芒己經穿過去了。
審判法則觸碰不到它，因果法則抓不住它，命運法則讀不到它。
它從盾中穿過，像穿過一層幻影。
劍芒斬在裁決之杖上。
“鐺...”權杖發出一聲哀鳴。
那聲音不像金屬碰撞，更像一頭活了億萬年的遠古兇獸在臨死前發出的最後一聲悲嚎。
昊穹被震退百丈，手臂發麻。
他低頭看杖。
杖身上的十二道法則紋路同時熄滅。
一道頭髮絲細的裂紋，從杖身中段一首延伸到杖尖。
身後的十二尊神祖同時噴出暗金色的血液。
又有人從虛空中栽落。
昊穹抬起頭，看向那具分身。
分身己經收劍入鞘，站在原地，面無表情。
從頭到尾，他只出了一劍。
虛無神祖跪在虛空中，低著頭，像一尊坍塌的神像：“這...我們拿什麼打？”
懲戒神祖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：“我審判的，都是願意被審判的。我定罪的，都在我規則之內的。可它不在我的規則內...”
威儀神祖盯著那具分身，轉向昊穹。
“陛下。數億年來，我們相信神族是諸天萬界最高貴的種族。我們的法則最強大，我們的權柄最至高無上。我們審判別人，定罪別人，裁決別人的命運。我們以為這就是真理。”
“可今天，這個東西站在這裡...你的法則碰不到它，你的權柄傷不到它，你的審判對它毫無意義。”
“陛下，如果我們引以為傲的一切，在它面前什麼都不是...那我們，到底是什麼？”
虛空死寂。
數萬神族戰士聽到了。
有人扔掉長矛，有人跪在虛空中。
不是投降，是信仰崩塌。
那個領隊神將癱跪在地上，渾身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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