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交談間，前方出現了光。
銀白色，冰冷，從一座巨大的石門中滲出。
高千丈，寬五百丈，通體暗銀色的金屬鑄成。
門框上的紋路密密麻麻，像活的，在緩慢蠕動。
門的兩側各站著一尊石像。
高十丈，人面獸身，虎頭、鷹喙、鹿角、蛇鱗。
“前面就是無極界入口了。”蒼雲瀾玉手指著前方，“秘典裡記載，那兩尊守門傀儡都是道源境。”
葉燃微微點頭：“用它們看門，確實夠了。”
石門之前，盤膝坐著一個老者。
灰白道袍，面容枯瘦，閉著眼，像一截枯木。
“這老頭是誰？秘典裡有記載嗎？”葉燃問。
“殷嘯天。”蒼雲瀾壓低聲音，“無極界凌虛宗內門長老，鎮守此門不知多少歲月了。”
她頓了頓：“秘典上說，此人修為在道源之上，品性貪得無厭。”
葉燃皺眉：“凌虛宗？不是說無極界都是各大世界頂尖強者嗎，按理說人數不會太多，怎麼也有宗門勢力？”
蒼雲瀾搖頭：“本來確實如此，只不過無數年來，各大世界強者進入之後，在無極界繁衍後代，時間久了，人口極速增長，無極界自然形成各種勢力，爭奪地盤資源。”
“如今的無極界，大多都是原住民，真正從我們下界進去的，反而寥寥無幾。”
“你是說，最早那批頂尖強者的後裔？他們都是什麼實力？”
蒼雲瀾解釋：“秘典上記載，原住民出生就吸收道源之氣，哪怕不修煉，成年便可成就天道，至於各大宗門，最差的弟子都是道源境吧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葉燃點頭：“我們過去吧。”
兩人落地。
蒼雲瀾走在前面，葉燃跟在身後。
混沌獸趴在葉燃肩頭，眯著眼，像在打盹。
距離石門還有百丈，一股鋪天蓋地的壓迫感轟然砸下。
不是風，不是氣浪，是法則。
整片虛空的法則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，朝那個老者的方向傾斜。
葉燃每往前走一步，肩上的重量就增加一分。
五十丈。
蒼雲瀾的腳步己經開始踉蹌，呼吸急促，額頭上的汗珠一顆接一顆往下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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