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把免試名額讓給那個女人了？”
“瘋了吧？自己考？那可是道源碑測試，硬碰硬的東西。”
“為了一個女人，至於嗎？”
洛青瑤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，抱著胳膊看向葉燃，眼中多了幾分興趣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她低聲說。
蕭野睜開眼睛，看了葉燃一眼，又閉上了。
胖子湊過來：“這哥們兒上頭了啊。”
蕭野沒說話。
姜月華的目光在蒼雲瀾身上掃過，又在葉燃身上停了一瞬，然後移開。
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但她的手指在劍柄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陳師叔，這種下界來的散修，也值得您親自接待？”
一道清朗的聲音從廣場另一側傳來。
眾人抬眼望去，一名白衣如雪的男子踏劍而來，銀白色髮簪在深紫色的天幕下泛著冷光。
他落在廣場上，衣袂飄飛，姿態從容，所過之處散修紛紛讓路。
“是韓楓！”人群中有人低撥出聲。
“凌虛宗內門弟子，殷長老的親傳，聽說己經八級道源巔峰了……”
“他怎麼來了？這種普通散修的入門考核，也值得他親自露面？”
葉燃還沒看清那人的臉，就聽見身後有人把聲音壓得更低，帶著幾分曖昧的意味：“搞不好，他是為那名免試女修來的。聽說韓楓師兄最是精通雙修秘法，凡是被他看上的絕色女修，沒一個能逃得過。”
葉燃眉頭微動。
他沒回頭，但餘光裡，蒼雲瀾的臉色己經冷了幾分。
韓楓走到近前，目光掃過人群，先在蒼雲瀾身上頓了頓，才落到葉燃身上。
“初級道源後期……”韓楓笑意更深，語氣裡帶著輕蔑。
他看向陳道淵：“陳師叔，凌虛宗的免試資格，什麼時候這麼廉價了？”
陳道淵淡淡道：“殷長老的信物，不是假的。”
韓楓笑了笑，沒再反駁。
但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葉燃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初級道源後期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廣場上所有人都聽得見，“把免試名額讓給女人，自己來考？倒是有點擔當。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：“不過，道源碑不認擔當，只認道基。你確定要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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