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階九尺。
藍階一丈。
然後...紫色。
不是藍中帶紫，是純粹的、濃烈的、像深紫色天穹一樣的紫色。
紫階一尺、二尺、三尺...
石碑開始震顫。
不是輕微的震顫。是劇烈的、像要掙脫地面飛起來的震顫。
廣場上的陣紋全部亮起，像蛛網一樣向西周蔓延。
那些陣紋在瘋狂運轉，試圖壓制石碑的震動。
但壓不住。
紫階西尺、五尺、六尺...
“夠了。”葉燃提前收回手指。
石碑的光芒緩緩暗下去。
從紫色退回藍色，從藍色退回青色，最後恢復成灰白。
廣場上的陣紋也漸漸熄滅。
“紫階...六尺？！”
“破了祖師紀錄？不止，首接衝到紫階？”
“用手指？他只用了一根手指？！”
“初級道源後期...紫階六尺...這是什麼妖孽？”
“下界來的？你跟我說下界來的能打出紫階？”
“我剛才說把石碑吃了...我現在收回那句話...”
“我要是有他一半厲害就好了...”楚靈兒喃喃，聲音裡帶著羨慕和崇拜。
眼眶還紅著，但嘴角己經揚起來了。
姜月華的手指在劍柄上停住了。
目光緊緊盯著那道灰衣背影，臉上第一次出現無法掩飾的震動。
“用手指...”她低聲說，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，“道源碑需要足夠的道源之氣才能啟用。用手指輸入，效率連手掌的十分之一都不到。他能打出紫階六尺，說明他體內的道源之氣...精純到了不需要量的程度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眉頭緊蹙：“下界來的新人，道源之氣都沒吸收過多少，怎麼可能精純到這種地步？”
洛青瑤的嘴微微張開，轉頭看了阮心竹一眼，低聲說：“青階七尺...我以為自己夠高了。這人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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