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燃錯愕間，只聽納蘭谿繼續說道：
“葉師弟，你若願意出手，我納蘭谿以道基起誓：只要你能為我父親本源續命，從今往後，為奴為婢，為僕為役，絕無半句怨言。”
“你要我做什麼，我就做什麼。”
“你讓我去死，我絕不眨眼。”
她說到這裡，停頓了一下，眼眶己經紅了。
“若違此誓，道基崩碎，神魂俱滅。”
然後她沉默了。
因為她看見葉燃的表情...
沒有動容，沒有貪婪，甚至沒有什麼變化。
他只是看著她，像在聽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。
納蘭谿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不願意？
也是。
憑什麼？
他跟她非親非故，為什麼要消耗本源幫她？
她拿什麼換？
一條命？
他缺她這條命嗎？
她低下頭，盯著掌心那團快要熄滅的光。
暗金色的光芒微弱地跳動著，像一顆快要停搏的心臟。
她知道，父親命不久矣。
蕭恆長老的紋路己經耗盡。
沒有人續命，父親的本源很快會徹底消散。
到時候，就算她僥倖練成生命法則，意義何在呢？
她深吸一口氣，雙腿一彎，首首跪了下去。
“葉師弟。”
她的聲音在發抖，眼淚終於掉了下來，砸在冰冷的石板上。
“求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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