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沒見過他笑。
這是第一次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她忍不住問。
葉燃收斂笑意，淡淡道：“沒什麼。”
沈清凝看著那具無頭屍體，張了張嘴，不知該說什麼。
她親眼看著葉燃，從西級獸群到五級古獸，再到這頭六級巔峰金寰。
每一次她都以為葉燃要死，每一次他都一劍解決。
她忽然覺得，自己這三十萬年的修煉，全修到狗身上去了。
這傢伙，簡首強得離譜。
她修煉至今，見過不少天才。
凌虛宗內門那些八級、九級道源的師兄師姐，她見過。
東境幾大家族的核心傳人，她也見過。
中央神洲那些頂級勢力的天驕，她聽說過。
但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人。
初級道源後期，一劍殺五級。
又一劍，殺六級巔峰。
不是修為碾壓，不是法寶碾壓，是法則層面的碾壓。
他的劍意可以“否定”一切。
防禦、攻擊、法則、領域——
在他面前，彷彿都不存在。
“你到底...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她忍不住問出聲。
葉燃將最後一塊晶石碎片收入儲物戒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
“練的。”
沈清凝：“...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來。
不甘心地追問：“你...到底是什麼人？難道是來自中央神域的天驕？”
葉燃收劍入鞘：“沒有，我是下界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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