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道淵低頭，再次看向那2枚西級源核。
西級道獸的源核上，法則紋路沒有一絲破損。
這意味著道獸被擊殺的瞬間，法則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己經潰散了。
顯然，這不是力拼，而是碾壓。
五級熔岩古獸的源核不在櫃檯上。
但陳道淵不需要看那枚源核，他己經從這些西級源核的狀態裡讀出了足夠的資訊。
一個初級道源後期的新人，毫髮無傷地從北荒獸穴回來。
殺了5頭三級、2頭西級，還順手宰了一頭五級熔岩古獸，救回了外門第一的沈清凝。
而他的衣服上，連一滴血都沒有。
陳道淵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殿內的弟子們開始不安地交換眼神。
“真是你一個人做的，沒有幫手？”陳道淵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。
“沒有幫手？”
“沒有...”陳道淵又沉默了。
他沒有問“怎麼殺的”。
葉燃微微鬆了口氣。
不是怕回答，是真懶得解釋。
歸元劍意這種東西，說一遍就得解釋一遍，解釋完了對方還不一定信，信了還可能傳出去惹麻煩。
不問最好。
“初級道源，獵殺五級道獸...”陳道淵眼睛微眯，盯著葉燃，“紫階六尺...老夫活了5億年，第一次覺得這石碑測得低了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離去，蒼老的身影消失在陰影中。
葉燃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息。
測得低了？
他在心裡笑了一下。
陳道淵要是知道他擁有40多種天賦，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？
“接下來，該去藏經閣兌換生命法則了！”
葉燃心中有些急切。
他來到無極界，加入凌虛宗，前往北荒獸穴，一切的一切，都是為了復活洛紅塵。
而其中最關鍵的生命法則，他現在就可以去兌換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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