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燃收起令牌，轉身朝樓梯口走去。
沈清凝連忙跟上。
走下樓梯時，沈清凝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葉師弟。”
“嗯。”
“無崖長老說的那些話...你都聽進去了嗎？”
“聽進去了。”
“那你還——”
“那又如何？”葉燃一笑。
沈清凝再次勸道：“生命法則沒有攻擊能力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修煉它要花幾千萬年。”沈清凝又道。
“我也知道。”
“而且道基會損耗，甚至可能碎裂。”
“夠了，無需再勸。”葉燃打斷她，“你可知道，我來無極界，是為了復活她。”
“生命法則是我唯一的希望。”
“八百萬年入門，我就練八百萬年。”
“若是八億年，我就練八億年。”
“練到道基碎裂，我就重修。”
“練到走火入魔，我就醒過來繼續練。”
“練到學會為止。”
他說這些話的時候，心裡沒有豪情壯志，只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平靜。
事實上，他並非在宣誓，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...
因為...他別無選擇。
沈清凝看著他，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她想起無崖說的那些話...生命法則是創世神的手段，凡人觸碰就是逆天而行。
可眼前這個男人，根本不在乎！
“葉師弟...”她的聲音有些發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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