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無極收回目光，重新盯在葉燃身上。
“你養的那頭畜生，殺了我暗淵西個人...三位西級，一位九級。九級那個，是我師弟。”
“僱主出價五百萬下品源晶，買你和那女人的命。”他抬了抬下巴，指向蒼雲瀾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，“不過，我親自來，不是為了錢。”
“是為了讓你死得慢一點。死得太快，就不好玩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玄無極抬起右手。
慘白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，無聲無息，卻讓方圓千里的溫度驟降。
那是法則被抽離的寒意，是規則崩塌前的死寂。
“這就是...道一境的力量嗎？”蒼雲瀾感覺自己的道源之力幾乎凝固。
“七級道源時，我還能勉強站住。現在...”她咬緊牙關，發現自己的雙腿己經在輕微地顫抖。
她的道基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。
玄無垢雙手抱胸，嘴角噙著笑，那笑容裡滿是貓戲老鼠的殘忍，“師兄，慢慢來。讓那個小東西多活一會兒。”
玄無極沒有回應。
他的掌心，那團慘白色的光芒越來越亮。
整片天穹都被染成了慘白。
荒原上的岩石開始風化。
那是“存在”本身在被抹除。
葉燃站在她身前，那道灰白色的背影在慘白的世界裡，成了唯一沒有褪色的色彩。
他的手按在劍柄上，一動不動。
灰白色的歸元劍意在指尖凝聚，像一層薄薄的膜，將他和蒼雲瀾包裹其中。
它沒有與那片慘白對抗，卻在“否定”慘白對自己和蒼雲瀾的侵蝕。
玄無極的目光落在那層灰白色劍意上，瞳孔微微縮了一下，他終於正眼打量起這個“獵物”。
“歸元劍意...否定法則。”他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波動。
“一個三級道源，劍意能到這種層次。難怪敢跟暗淵作對。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緩緩上揚。
那笑容不再輕柔，而是帶著一種冰冷的、審視獵物的意味。
“不過...”
他握拳，掌心的慘白色光芒炸開。
“道源境的否定，在道一境面前，不過是螳臂當車，不自量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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