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道基在劇烈震顫，那些被劍芒斬過的法則紋路正在瘋狂修復，但修復的速度慢得可怕。
因為傷口上殘留的歸元劍意，還在持續否定她的法則。
否定她的存在。
“怎麼可能...”她的聲音在發抖，“我的法則...我的道一境法則...在你面前，像不存在一樣？”
葉燃收劍入鞘，沒有說話。
但那個動作本身，就是一種回答。
不屑回答的回答。
“你...！”
玄無垢抬起頭，看向葉燃。
那張妖豔的臉上，嘲諷和輕蔑己經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取而代之的是震驚、難以置信，以及...深入骨髓的恐懼。
一個三級道源，一劍傷了她？
二級道一境，上億年修為，被一個三級道源一劍斬傷？
她捂著自己的傷口，感覺那上面殘留的劍意還在往更深處滲透，像無數根細針，扎進她的道基，扎進她的神魂。
“這不可能...”她喃喃自語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，“三級道源，怎麼可能否定道一境的法則...”
蒼雲瀾站在遠處，瞳孔劇烈顫抖。
她的嘴微微張開，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
她親眼見過葉燃的歸元劍意...在北荒獸穴，一劍殺五級、六級道獸。
但那是道獸。
這是道一境。
二級道一境，上億年修為，被他像砍瓜切菜一樣，一劍開膛破肚？
“葉燃...他真的...”蒼雲瀾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眼眶發澀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震撼。
恐懼。
還有一絲她不願承認的...傾慕。
她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，又一下。
那跳動的節奏，分不清是恐懼還是震撼。
“道一境...”她喃喃道，“道一境強者，被他一劍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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