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色光芒從紋路深處透出來，比他在修煉塔剛練成基礎篇時亮了一截。
就好像那塊灰色邊界是一道天生的分水嶺，把創造與毀滅隔在兩側，互不侵犯，卻又隔著那道邊界遙遙呼應。
葉燃盯著那片共生共存的景象，心中閃過一絲疑慮。
但他想不出答案。
生命法則、歸元劍意、破滅劍意...
這三種力量他各自清楚它們的來歷和運轉方式，可他從未想過它們會以這種方式共存。
他壓下那絲疑慮，準備以後再探究。
眼下來看，它們暫時是穩定的。
這就夠了。
他還有更緊迫的事要做...下個月的無極大會，奪取原始道果。
他收回神識，睜開了眼。
抬頭看了一眼殿外深紫色的天穹。
殷破天臨走時那句話還在耳邊：“兩日後來本座閉關處，無極大會的事，本座跟你細說。”
下個月，原始道果，破滅與歸元的融合，加上斷道千倍的戰力。
長老席上，陸沉第一個站起來。
走到葉燃面前，目光落在他腰間那柄還沒出鞘的斷道上。
“斷道封了三億年，十七個人試了沒成，你入宗十天就拿了。我劍峰那幫兔崽子要是知道，怕是要排隊找你切磋。”
葉燃說：“隨時恭候。”
陸沉咧嘴笑了：“有空來劍峰坐坐。我那兒有幾罈好酒。”說完回了座位。
藥塵走過來，遞了一枚黑色令牌：“葉燃，從今往後，丹殿庫房對你不設限。每月可領丹藥限額翻三倍。想學煉丹，來找老夫。”
葉燃接過：“多謝藥塵長老。”
白素走到藥塵身側，對葉燃道：“鎮紋符我讓人送到你洞府。歸元與破滅融合，初期最忌震盪，貼三道在膻中、氣海、神闕，能替你穩住前三個月。”
葉燃遠遠抱拳：“多謝白峰主。”
其餘幾位長老也各自以不同方式表達了態度。
陳道淵遠遠朝他點了點頭，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。
葉燃將各位長老的贈禮一一收好。
他穿過人群走向蒼雲瀾。
她站在大殿邊緣那根石柱旁，月白長裙落了一層細灰，眼眶還是紅的，但嘴角掛著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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