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驍暴怒，“這算什麼狗屁好訊息，你要和我離婚，你告訴我這叫好訊息？”
楚如瑜聽著陳景驍的話，蹙著眉，聲音很平靜的說道。
“你冷靜一點。”
陳景驍深吸一口氣，看著楚如瑜，眼尾發紅。
“你讓我怎麼冷靜？”
他狠狠把協議給扔在桌上，“我不同意離婚，我不會和你離婚。”
楚如瑜揉了揉眉心，看著陳景驍的眼睛，輕聲說道。
“何必呢？”
“你又不愛我，何必非要把自己捆在這一段不健康的婚姻關係裡？”
陳景驍眼眶發澀，“誰說我不愛你？”
楚如瑜怔了一瞬。
陳景驍眼眶裡已經蓄了淚水。
“我愛你。我承認我愛你。我們可以不離婚嗎？”
楚如瑜陷入沉默，她盯著桌面上的離婚協議，過了一會，輕啟紅唇，淡聲說道。
“可是我不愛你。”
陳景驍臉色白了白，隨後輕聲說道。
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就算你不愛我也沒關係，我愛你就夠了，我......”
楚如瑜盯著陳景驍的眼睛，低聲說道。
“可是你的愛太廉價了，可以給所有人。”
“我感受不到你的真誠。而且......”
楚如瑜彎腰去拿桌上的協議，聲音很淡。
“祁朔在漠城播下的種子，全部大面積發芽。”
陳景驍的淚珠掛在眼角。
“這和我們的婚姻有什麼關係？”
楚如瑜沒有看陳景驍的眼睛。
“我當初給過祁朔一個承諾，如果他把漠城的沙漠變成綠洲，那我就給他一次機會。”
“所以，我們只能離婚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