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如瑜聞言,抬眸掃了陳景驍一眼,淡聲回了一句。
“陳總。”
“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,念舊情的。”
“在我看來,一個合格的前任,就已經像是死了一樣。”
陳景驍聽聞楚如瑜的這句話,暗自鬆了口氣。
看來楚如瑜這麼珍視的這個陶俑,並不是和祁朔一起產生的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但是很快他又回味了過來,想到剛才楚如瑜說的那句話,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。
現在,他也算是楚如瑜的前任。
所以楚如瑜剛才的那些話,其實是說給她聽的。
陳景驍臉上的表情頓時微妙了起來。
他邁步走到楚如瑜辦公椅對面的座椅上坐下。
楚如瑜抬眼掃了一眼陳景驍,淡聲說道。
“陳總今天上午沒事?”
陳景驍淡聲回了一句。
“沒什麼重要的事。”
“這段時間我媽不太想見我,所以不希望我在他的面前晃悠。”
楚如瑜語調很淡的說道。
“可是我現在要工作,陳總在這裡的話,會打擾到我。”
陳景驍聞言,笑著對楚如瑜說道。
“我會打擾到你的話,證明你的心思就沒放在工作上,而是在我的身上。”
楚如瑜語調很淡的回了一句。
“陳總太自戀了。”
陳景驍靠在座椅上,臉上帶著笑,說道。
“但是我也有自戀的資本,不是嗎?”
楚如瑜抬眸掃了陳景驍一眼。
陳景驍確實是有自戀的資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