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天生對這位元嬰初期不由得高看了一眼,此人頗有遠見,且並不急功近利,是個有頭腦的傢伙。他其實在姬畾的記憶中,獲取到了這人,早年和姬畾有過一面之緣,不過,姬畾是何等人,用得著主動去相認麼?既然對方裝作不知道,馬天生也不會點破,表面上大喜道:“如此正合我意!”
那元嬰初期的強者道:“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!”
馬天生道:“還有何話不可直說?但說無妨!”
元嬰初期的強者道:“其實以殿下的雄心壯志,何須苦悶?在這北地尚且不發展一番事業,整日在北海關以身犯險,的確能錘鍊自身,使得修為大進,然而,以殿下尊貴的身份地位,衝鋒陷陣的事情哪能用您親力而為?不趁機拉攏一批強者為己用,更待何時?”
“我早有此意,只是這麼多時日以來,遍尋同道,竟無一人識我雄才大略,實在可惡!”馬天生痛斥一番。
“殿下不必煩惱,且隨我來!”元嬰初期的強者見“姬畾”已經明顯被他說動,當下直接出言邀請同往。
馬天生自然不會拒絕。也不急於去接近李修,欣然隨這位元嬰初期的強者,一起去見那位大頭領去了。
馬天生故意顯露出實力不濟,相比元嬰強者,他的飛行速度就太慢了,這正好留給了對方去報信的時間,等二人來到白馬湖北岸的一座豪華庭院中時,那庭院已張燈結綵,顯然臨時經過裝潢,以修士的麻利手腳,自然很快。其間,馬天生可以直接感應到三位元嬰中期的強者,除此之外,再無元嬰,都是一些金丹期甚至以下的修士,甚至凡人。
三位元嬰中期的強者,親自在庭院前迎接馬天生,雙方几番言語試探,皆看出彼此的誠意,各自皆笑容滿面,高談闊論!
傳聞十九皇子姬畾不好女色,不過,這些人準備的一批仙娥,個個都不凡,賞心悅目的同時,載歌載舞之中,故意顯露出殺伐之氣,內藏奇門遁甲等變化,投其所好,正合“姬畾”的心意,那姬畾可是個修仙的痴兒,對這番安排,自然滿意至極!
顯然,那批仙娥不是普通的修士,嚴格來說,是一批女術士,利用機關和提前擺好的一些陣法,可以表演一些偷天換日的戲碼,又神龍飛天,八仙過海等橋段,都是表演得淋漓盡致,讓馬天生都是笑口大開,席間與一眾高手,相談甚歡,馬天生詢問了許多關於養魂之地的情況,對方為表誠意,知無不答。
一日無話,馬天生喝得爛醉如泥,被兩位絕色仙娥攙入東房。
夜已深沉,馬天生從“爛醉”中甦醒過來,感受到肌膚上傳來的軟玉溫存,他已明白,那兩位絕色仙娥,根本沒有睡去,卻將自個兒脫了個精光,很明顯,就是等待他們的“十九皇子姬畾”醒來後,對她們為所欲為!
馬天生毫無興致,施法將兩女禁錮,並讓她們毫無察覺,只當是不小心睡著了。
馬天生下得床榻來,破窗飛走了。
他已經得到了他想知道的一些東西,目前看來,去接近李修,要更加迫切,反而養魂之地掌握的古法,在馬天生看來,的確適合更多人群,且技術已經非常純熟。可馬天生如今不過是孤家寡人,他要做的是儘快成長起來,甚至超越以前,而不是推法,所以他更加想接近李修,獲得李修的技術,而不是古法!
如果只是為了盜取古法,他根本沒有必要霸佔左垣帝星的一點機緣,成為五子之一,要來西楚大域爭奪某種契機。要知道,那左垣帝星乃是紫薇星垣,乃是大千世界的北方邊境的星域,距離西楚大域非常遙遠,他不惜耗費法力,穿越千萬光年的距離,來到陸地,自然是有一番更大的求索和謀奪才對!
八百里白馬湖,對於普通人來說,即便渡船,要想抵達彼岸,一去一回,也不是說走就能走的。白馬湖周邊地域,實際上非常遼闊,只不過到了元嬰層面,這點地域就顯得比較狹小了。
馬天生並非元嬰修士,但憑他掌握的強大法訣,普通元嬰在他面前只不過是剛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子。很快他就快要接近南岸,正在這時,突然有所預感,那是某種本源給予他的一絲特殊感應。
果然,黑夜之中,遠處似乎也同樣有著一雙眸子,在打量著馬天生。
那雙眸子,很顯然,定也是左垣帝星的五子之一,只不過,二人都刻意隱藏,故而彼此都猜不透對方的真實身份。
“有意思!”馬天生喃喃自語了一句。
他可以很肯定,那雙眸子的主人,並非真正的帝星,而是和他一樣,偷竊天機,得到一絲本源,一分為五之後,便霸佔了其一。
只不過,那人是誰呢?
楊不諱?悟滿?張天罡?還是那從來沒有露面的最後的神秘之子?
若非分身乏術,馬天生真想和此人交手,然而他最終忍住。
五子遲早會碰面,這是天命所歸,乃是大千世界的意願,哪怕是像馬天生這樣強大無匹的老怪,沾惹了這段因果,也註定無法避免五子會聚的那一天,到時候自有一場鬥法。本著天道意願,所以,目前馬天生對於那雙眸子的主人,暫時也沒有任何敵意。
既然如此,那就各憑機緣好了,馬天生暗道。倒也沒有逆天而為,越強的人只會越懂得運用天命的力量,不然,他完全沒有必要沾染這段天命的因果!日後一戰定個輸贏,勝利的人,將會獲得完整無缺的帝星的天命和所有氣運能量,註定是這天底下的最強主宰之一,也許到了那一刻,已是末世法劫的到來時候,誰都會為了那最後的一線生機,拼命鬥爭,活到下一個紀元!也就是說,末世法劫的影響,是席捲整個世界的,連馬天生也無法置之度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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