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個女人!”李修也若有所思,他確定剛剛並不是幻聽,是的確有個女人來過。
“不知道是敵是友?雖然,剛剛對方並沒有選擇偷襲!”
“也許她沒有十足的把握,也許她出言提醒,別有用意!”
二人沒有選擇逗留,既然這裡存在不定因素,還是儘快離開的好。此番的目的不是與外人結仇,而是破壞風雷閣的養魂之地計劃,不便橫生枝節。
“走!”
李修和龐古直接身形虛化,朝下方的新城遁去。
此時,那喬夫本以為手到擒來的事情,居然也受到了阻撓。眼看秦伯飛要被他隔空拘走,突然一道匹練般的劍光閃動,跳出一位年輕的白衣劍士,當面朝喬夫籠罩過來。
那劍光看似平平無常,沒有攪動任何氣場,也沒有任何劍的領域,可喬夫就是被逼退了。
“呔!”喬夫一聲厲喝,運轉一招婆娑之影的神通,雁過留痕,在原地留下數道殘影,這才擺脫那匹練的劍光,身形一晃,落在地面,露出驚色地望著前方突然出現的那名劍道高手。
而那名白衣劍士也是咦了一聲,顯然也想不到對面的老者居然如此輕易就掙脫了自己的劍網,雖然自己只不過是隨便刺出一劍。
這時候,李修和龐古也已飛遁落下。
三人注視著前面的幾個人,秦伯飛的確是本人無疑,秦無神也一樣。
不過,這個時候,看到李修三人出現,秦伯飛的眼神複雜,直接開口道:“你們不該來的。”而那秦無神卻是滿臉的戲謔之色。
龐古道:“你們是故意讓我們看到秦伯飛的?”
秦無神道:“不錯!龐古,你完了,今天你們插翅難飛!”
龐古道:“想不到你這樣的敗類,也能請到這樣的劍道高手前來助陣!”
剛剛白衣劍士和喬夫的交手,雖然只一招,但白衣劍士明顯輕鬆隨意,舉輕若重,而喬夫卻已使出了婆娑之影裡面的絕技,才脫離了劍網。
“說話何必這般不堪入耳?什麼敗類不敗類的,而今整個大域都是魔族的天下,西、南兩國,形同虛設,只要姬元皇帝陛下一聲令下,誰敢不服?可笑你不識天數,竟敢與魔族為敵!姓龐的,上次被你們兩個雜種打了個措手不及,才致一敗,好在天道輪迴,報應不爽,風水輪流轉,今日引你三人入彀,有劍少俠在此,今天你們是走不了了!”秦無神面露一絲得意之色,只不過那得意之中又頗有冷意。
龐古寒聲說道:“如若姬元皇帝法旨如山,當真那麼好使,幾大貴族又豈敢違背旨意,來染指我人族兩郡?別的不說,即便叫你們奸計得逞,日後也不得好死,姬元皇帝的百般刑法,總有一條能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“荒謬之言!”秦無神道,“姬元皇帝能不能伐天回來還是未知數,我也不敢妄斷!我知道姬元皇帝是萬古明君,歷來都是秉公執行律法,不會護短!你用不著嚇唬我,既然魔族的大人們敢北上開啟養魂地,你以為他們知道的會你比少麼?若非如此,像劍少俠這等天縱奇才也不會輕易下山,這背後的門道,你能知道多少?枉你殫精竭慮,一生心血都投在瀚辰書院之上,企圖效仿雙聖,激發人文氣運之龍脈,可笑你卻連這等道理都想不明白,還在這裡空言恫嚇?”
“秦無神,要是皇帝回不來了,魔族群龍無首,我等更應該齊心協力,擊敗群魔,再選有德之人爭這天下霸主,這才不失為頂天立地的豪傑!斷脊之犬,你安敢在我等面前狺狺狂吠,不足以論道!”龐古呵斥道。
“你……”秦無神那叫一個氣啊,可是,他未戰而降,身為上北郡三大宗門之一,僅在魔族的小小貴族面前就搖尾乞憐,既是事實,卻一時又想不出更加鋒利的話語反駁回去,氣的面色鐵青,指著龐古,半天都說不出話來。
“龐院長不愧是一院之長,文能治世!可卻頗為迂腐,實在讓晚輩大失所望!”忽聽那白衣劍士開口說道。
龐古凝視著對方道:“你有何高見?”
白衣劍士道:“俗不知人生在世,豈能事事都能遂人心願?你就算有一根挺拔的脊樑骨,令人欽佩之至,又有何用?實力不行,註定會被強者踩在腳下,這才是千古不變,萬古不改的硬道理!”
“此話看似不錯,但我看你應該是一個來歷頗為不凡的人族年輕高手,應該同樣能懂‘王侯將相寧有種乎’的道理!”龐古不假思索的回應道。
“我豈會不知?”白衣劍士很平靜的說道。
“既然知道箇中道理,當懂得助紂為虐和傷天害理之人,每每必出濟世為民和替天行道之士除之,自古以來邪不壓正!縱有經天緯地之才,通天徹地之能,也殺不盡前赴後繼的有志之士,也改不了我人族從刀耕火種曾走向三千大千世界的巔峰歷史!似你這般高手,正當年輕有為,勵精圖治,以匡扶正義為己任才對,如今顛倒黑白,助狗傷人,就算能逞一時之兇又如何,不過忝為後世恥笑的笑柄!”龐古道,“我看你也只是一時糊塗,被奸人蠱惑,該好好反省。劍是兇器,不要讓你手中的劍控制了你的本心才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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