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難得!”諸葛勝搖頭輕嘆。
誇讚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。
李修在法孝仁背上推掌度氣,那法孝仁幽幽轉醒過來,李修道:“我只不過是清除了那位十三夫人的這部分記憶而已,她醒來後,不會記得我們來過!好了,不要耽擱了,快點帶路,先去取你的三千萬枚極品靈石再說!”
法孝仁木納的點了點頭。
不久後,四人消失在大運城中。
前腳剛走,後腳就有一位體型魁梧,身長丈許的紫衣強者來到十三夫人這棟宅子的府前,不過,他沒有走進去,他發現他來晚了一步。
“咦?這大運城在本座的守護陣法之下,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本座的眼睛,居然有人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為非作歹,真當本座是泥捏的麼?”那位一丈身高的紫衣強者沉思道,“難道是法孝仁大人的仇家尋上門來?法孝仁平日待我不薄,他有危險我不能視而不見!追上去看看!”此言聲落,直接從原地消失,化為一道流光,朝李修等人追去。
接下來的六天,法孝仁帶著李修三人去全國十郡九州之地都走了個遍,還去了一趟南國九黎的京城。三千萬枚極品靈石,法孝仁共分十幾份,藏在或者寄存在各地,有的地方很不起眼,有的地方則是在一些商行、民間銀號等,李修估計,這老東西如果變賣家當和他各地的房產、大型商股等資產,估計還能再湊個一兩千萬枚極品靈石出來,這是李修沒有想到的。
不過,李修這次獅子大開口,靈石只不過是開胃菜,他還有別的用意。
“看來三千萬你也並沒有傷筋動骨,這只不過是你現有的資金。你的固定資產和一些商股、家當、寶物等拿出去拍賣,估計勉強也能湊足五千萬了,可惜我沒那麼多時間陪你玩。你的那些老兄弟對你知根知底,應該會給你把剩下的兩千萬湊齊,畢竟,只要給你三年五載,你就能還清這筆數目!”李修收了最後一筆靈石,似乎並不滿足的說道。
法孝仁差點哭出來,三年五載?這人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,想他法孝仁,經歷過多少事情?一輩子的積蓄也就三千萬,什麼寶物、家當、商股等他根本不可能輕易去動,不然他真的完了。剩下那兩千萬如果真的向那些老兄弟開口,他知道,根本不可能給他湊齊這筆數目。要知道這可是極品靈石,不是什麼金子銀子,那幫老貨比他還貪得無厭。
但他還是決定去試試,實在不行,那隻能慢慢還了,要他去挪用天督院的公款,同樣是個死,他相信李修看在靈石的份上,不會逼他走到那一步!
“那我們……現在就去天督院?”法孝仁小心問道。
李修卻冷冷的打量著對方,讓法孝仁心底發毛。
李修冷笑道:“雖然我們對你有所折磨,但還是保留了你最基本的尊嚴,沒有對你搜魂。但你別當我們真的是鄉巴佬進城,什麼都不懂。你們那天督院的總部,所謂的幾個老院長根本當不了家,只是你們的話事人而已。你們那幾位創始人,平日裡可並不在天督院總部,我說的沒錯吧?”
法孝仁心中一驚。
“看來我們還是太仁慈了。法孝仁,你想帶我們去天督院總部,居心叵測,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天督院除了永珍子午盤之外,還有一門鎮院之寶,名為‘子虛歸元儀’。此儀一發動,可以照見千影,你隨便一個小動作,就能叫人去發動子虛歸元儀。頃刻之間,整個京城的各個機構,包括皇宮內院和監天台,都會將我們的影像,利用子虛歸元儀投送過去,用不了半柱香的時間,天督院就會被團團圍住!”李修的聲音頗為冷寒。
“誤會,這絕對是誤會,李少俠你用‘金剛圈’監視我的四正四隅之神,你的獨門法訣又能洞察人心,我怎麼可能有害人之心,這不是找死嗎?”法孝仁急忙解釋道,“我正是要回天督院,利用子虛歸元儀將那些老兄弟召回總部,我的性命都在你們的掌控之下,我也已經付過了大半的贖金,豈敢造次?我是誠心誠意想要化解我們之間的誤會!”
“你的誠意我的確已經收到了大半,但誠心有多少就不好說了。”李修道,“天督院你就別回去了,還是帶我們去他們的藏身地找他們,這樣大家都放心,不然,誰都不敢保證那子虛歸元儀會不會洩露我們的行蹤!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法孝仁這才預感到李修的目的沒有這麼簡單。
李修倒也沒有隱瞞,道:“這就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條件,除了五千萬極品靈石,你還要滿足我開出的一個條件,我才會放過你!”
“李修,你的真正目的,難道是為了對付天督院?”法孝仁莫名地感到一些驚恐。
李修道:“你錯了,我的真正目的,是為了打擊暗網,至於天督院總部,我暫時沒興趣,我總得給某些人保留一些面子,不然玩過頭了我也沒好果子吃!”
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法孝仁是何等樣的存在?他立刻想到,李修小子如此膽大妄為,難不成是皇帝陛下的授意?可也不對啊,如果皇帝要動天督院,怎麼著也輪不到這小子來出頭吧?
李修道:“法孝仁,你別胡思亂想了,明人面前不說暗話,我已經知道了你們天督院之所以強大,並不是你們的總部強大,而是姬元皇帝給了你們一塊肥肉,那塊肥肉,就是暗世界!”
“什麼?”法孝仁吃驚地看著李修,他這下真的怕了,也慌了。這還是個鄉巴佬嗎?這個秘密,就算是朝中大臣也不知道,天底下除了姬元皇帝,就算是監天台也不知道這個秘密,李修居然能夠猜出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