錆兔剛練完劍,此時正在搗鼓著如何用酒精燈煮飯呢。
由於這次搬家匆忙,教會的廚師還沒有過來,再加上這裡離山下的集市又太遠了,他就只能自己給自己準備一日三餐了。
其實師父還是很樂意給他幫忙的,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師父太久沒吃人類的食物了,她對火候的把握非常生疏。
米飯被她煮的半生不熟的,天婦羅卻又被炸糊了。
好不容易搗鼓了西五次,終於做出可吃的食物的時候,卻己經是下午三點鐘了。
那時候他都己經餓過勁了,看到食物竟然沒有吃的慾望了。
因此今天晚上他說什麼都要自己來,絕對不能讓師父再插手了。
聽到了門外的敲門聲,錆兔小心的拿蓋子將酒精燈蓋了起來,隨後起身去開門。
“教主大人?”
“誒?小錆兔是在煮飯嗎?一會兒可能需要麻煩你把正廳那邊打掃出來,因為很快就會有一些前輩過來拜訪了。”
“有客人要來?好的,我知道了。大概會來多少人啊?用不用準備食物?”
食物?
童磨看了看錆兔的小身板,隨後緩緩搖了搖頭。
“沒事的,你這小身板恐怕還不夠大家塞牙縫的,就不必把自己端上桌了。”
錆兔:嗯?教主大人!!!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啊!
錆兔也顧不上給自己煮飯了,他拿木盆接了點水,隨後便開始用抹布擦洗起了正廳的地板來。
這裡常年沒人居住,落了厚厚的一層灰。
今天白天的時候,他和師父只稍稍做了一次打掃,還有很多細節都沒處理。
教主大人若是想把客人請來的話,這種程度的打掃肯定是遠遠不夠的,必須再細緻的擦洗一遍才行。
……
成功的把打掃正廳的任務甩給了錆兔,童磨隨後回到了自己的臥室,開始利用腦內通話來聯絡大家。
【妓夫太郎,你在嗎?】
妓夫太郎幾乎是秒回應。
【我在的,閣下。】
【教會搬新家了,今晚十二點,記得準時來我這兒參加喬遷聚會哦。】
【嗯嗯,好的閣下。】
妓夫太郎答應的很爽快,隨後他便從墮姬的身體裡分裂出來,靜靜地站在她的身後。
此時的墮姬正在梳妝檯前,對著鏡子仔細的塗抹口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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