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一想到童磨在人類情感上的空白,黑死牟只得默默嘆氣。
指望他教御靈這些,困難程度不亞於勸他少吃些人。
御靈的母親早逝,身邊又只有童磨這個一個沒多少腦袋的存在,怕不是些兩百年來,都沒人教過她這些。
如此看來,自己這個師父,不得不稍微履行一些長輩的職責了。
他端端正正的跪坐在原地,輕輕拍了拍面前的地板。
這是要說很重要的事時,才會有的反應。
御靈立馬心領神會的坐首了身體,恭恭敬敬的跪坐在黑死牟面前。
“師父。”
黑死牟將那個裝簪子的小匣子輕輕的推到御靈面前,指著道。
“……御靈……這些簪子……是你的……貼身之物……不宜贈與……除了你兄長童磨以外的……其他男子。”
誒?
不能把簪子送給別的男子?
御靈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奇怪的知識。
她不解的撓了撓腦袋,將那裝簪子的小匣子收了回去。
“可是大家收了以後都很開心的……不過既然師父都這麼說了,那我以後就不送簪子了。”
見御靈還是不太理解的樣子,黑死牟又繼續出聲解釋。
“……不僅是簪子……還有手帕……貼身衣物這類的……私密之物……也不能被其他男子……隨意觸碰。”
“好,我記住了。”
御靈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她會好好聽師父的話的,也會把放在哥哥房間裡的手帕都拿回來的。
以後那些特別貼身的東西,她都會好好的收在自己房間。
之前大概八九歲的時候,教會里的一個特別慈祥的信徒婆婆跟她講過,身體上被裡衣包裹的位置,是絕對不能讓丈夫以外的男子碰的。
她問為什麼,婆婆只說等她十六七歲了,會告訴她的。
可後來沒兩年,婆婆就去世了。
現在她己經兩百歲了,還是不知道為什麼,哥哥也從來沒跟她講過這些。
“……不僅如此。”
黑死牟話音從容平緩,不疾不徐的繼續道。
“……女子身體的……所有部位……甚至是……頭髮……和手掌……都不能被……其他男子……觸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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