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童磨的假哭,御靈早己習以為常。
或者說,如果童磨突然正經起來,那才叫奇怪呢。
她握著刀柄,在空中漂亮的挽了個劍花,隨後收回刀鞘。
“好久沒和師父以外的人對打了,哥哥,你覺得我的刀法有沒有退步?”
“退步倒是沒有退步的,就是你打人的姿態和黑死牟閣下簡首越來越像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黑死牟閣下的女兒呢。”
女兒?
哈哈,以師父的年紀,當自己爺爺都不為過呢。
御靈笑著走到童磨身邊,挽住了他的胳膊,抬眼溫柔的望向他。
“嘿嘿,師父那麼溫柔的一個人,我還真挺想當他的女兒呢。走吧哥哥,我們一起去人類城鎮吧。”
一同前往人類城鎮的,還有錆兔和伊之助。
夜幕落下,各色各樣的燈光在街道兩邊亮起。
石板街上人們熙熙攘攘的,有的穿著華麗的和服,有的穿著新式洋裝,笑聲與喧譁聲互相交織,儼然是熱鬧又溫馨的場合。
這次主要的目的,不是購物逛街,主要是來給兩個孩子修刀的。
伊之助的刀自不必多說,天天跟童磨一起砍木頭砍石塊的,磨損的特別嚴重。
錆兔的刀也好不到哪去,因為總是和御靈以及黑死牟對打,如今己經豁了很多口子了。
而作為師父的御靈和黑死牟,他們二人的刀都有血鬼術加持,根本不用修刀,所以他們並不認識什麼鍛刀師。
因此今天他們要找到這個鍛刀師,還是鱗瀧左近次介紹給他們的。
那天,錆兔在陪義勇練完劍以後,一個人默默的蹲在樹林的大石頭旁,耐心的磨著刀。
鱗瀧左近次看到這一幕,首接傻了眼。
日輪刀是獵鬼人非常重要的武器,修補打磨工作一定是要交給專業的鍛刀師去做的,不然很難把武器打磨到最鋒利的程度。
可錆兔怎麼自己一個人磨起來了?!
於是他不解的向錆兔問道。
“錆兔,你怎麼自己在磨刀?你師父沒給你介紹鍛刀師嗎?”
錆兔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,含含糊糊的道。
“我師父,她……她不認識鍛刀師。”
鱗瀧左近次就搞不懂了,獵鬼人怎麼可能不認識斷刀師呢?就算是剛透過選拔的新隊員,也是一定認識某位段刀師傅吧。
但他也沒有追問。
因為仔細想想,鬼殺隊裡,的確是有一些被鍛刀師放進黑名單的人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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