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透無一郎跪在媽媽身邊,無力的拿腦袋抵著媽媽的胳膊,低低的抽泣起來。
怎麼辦,媽媽的情況比下午的時候更差了。
爸爸的草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採回來,媽媽能挺到那個時候嗎......
趁著無一郎傷心的功夫,童磨快速環視了一圈西周。
這是一間極其簡陋的房間,小的可憐,房間裡一件值錢的東西都沒有,甚至連黑死牟閣下的那間雜物間都不如。
這真的是黑死牟閣下的血緣親人住的地方嗎?
“小孩,你認識一個叫鶴子的人嗎?”
無一郎抬起了頭,愣愣的看著童磨。
鶴子?
這不是媽媽的名字嗎?所以這個大姐姐是來找媽媽的嗎?
於是他老實的點了點頭,指著身邊的媽媽道。
“鶴子就是我媽媽,只是她現在病了,大姐姐找我媽媽什麼事啊?”
這回答完全出乎童磨的意料。
這小孩剛在山下的時候不還是一首在撒謊嗎,現在怎麼就老老實實的交代了?
不對!
有問題!
他摸著下巴,目不轉睛的盯著無一郎看了又看。
奇怪......
這就是自己剛才遇見的那個小孩沒錯啊,長相一樣,氣息一樣,聲音也一模一樣。
就是這小孩的眼神怎麼變了,變得如此......清澈?
“大姐姐?”
無一郎見童磨沒回答他,便自顧自的跑去裝衣服的箱子裡,翻出了一條幹淨的毛巾,遞到了童磨手裡。
“大姐姐,你頭髮都溼了,用毛巾擦擦吧。”
童磨拿起毛巾正準備擦,卻發現這毛巾似乎是全新的,完全沒有使用過的痕跡。
他挑了挑眉。
哎呀呀,居然把家裡捨不得用的毛巾給了自己,真是個懂得孝順的乖孩子啊。
不過要是剛才不騙自己的話,就更乖了。
童磨放下毛巾,笑眯眯的將手搭在了無一郎的腦袋上,輕輕揉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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