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始至終,他都沒有任何多餘的話,眼底更沒閃過任何一絲漣漪。
淺草郊區的山頭,一片白雪皚皚。
他一步一步的登上了山頂,緩緩走進了一個陳舊破敗的小木屋。
屋子內除了一個刀架以外,沒有任何多餘的傢俱。
進屋以後,他抖掉了身上的積雪,脫掉了最外層的白色外衣,又將裡面那件橙綠黃三色的龜甲紋羽織脫了下來。
這半年來,危險的任務接連不斷,這件羽織他早己不知道補了多少次了。
可他卻一次也沒產生過換掉它的念頭。
這次也是。
他熟練的在刀架之下,找到了縫補用的針線盒,一點點的縫補著衣服上被砍破的刀口。
縫補結束以後,外邊的雪都己經停了。
他對著光,看了看被縫補好的那處線頭,以及袖口處那個特殊的繡花。
以前的他,似乎很擅長這些,連這樣活靈活現的小甲蟲,都能縫出來。
只是現在變成鬼了,技術似乎退步了,無論他怎麼努力,也恢復不到原來的那種程度。
在確認了所有刀口都重新縫合以後,錆兔這才緩緩走了出去,將手裡這件染血的羽織,放在了門外的晾衣杆上。
不久以後,雲層散去,太陽灑了下來。
那染在羽織上的血跡,很快便隨著陽光的照射,消失一空。
…………
童磨又是在清晨太陽即將升起的時候才回的教會。
一回家,他便笑眯眯的搖著扇子,湊到了御靈身邊。
“小御靈,哥哥回來了,有沒有想哥哥啊?”
御靈此時正在教伊之助練字,聽到童磨的聲音,也沒抬頭,只輕嗯了一聲。
“嗯,想了。”
這樣冷漠的回答,童磨這半年來不知道收到了多少次。
他瞬間撇了撇嘴,一下便插入了御靈和伊之助的中間,胳膊輕輕一用力,便把伊之助肘開了。
隨後自己則哼哼唧唧的湊到了御靈旁邊,不滿的道。
“小御靈,哥哥都出去那麼久了,你怎麼連一次腦內通話都不聯絡啊,你就不擔心哥哥會被哪個獵鬼人給殺掉嗎?”
“哥哥可是上弦之貳啊,誰能殺得了哥哥?”
“哎呀呀,哥哥是無敵的是沒錯,可萬一呢?小御靈難道從來就不想往壞的方向想嗎?那可真是太樂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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