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為什麼無緣無故會變成這樣,媽媽和弟弟妹妹們全都失蹤了,唯一僅剩的禰豆子也要被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人類殺掉。
這明明不是禰豆子的錯。
家裡那兩道奇怪的氣息,才是始作俑者,為什麼要被斬殺的卻是禰豆子!
炭治郎無力的癱倒在地面上,一點點將額頭埋在雪地裡。
“求你,不要殺掉我的妹妹,求求你……”
這樣卑微的祈求,不知為何點燃了富岡義勇的逆鱗。
他突然咬緊了牙關,惡狠狠的衝著炭治郎。
“為什麼要讓別人掌握你的生殺大權?!只會跪地求人有什麼用?”
誒?
炭治郎彷彿被點醒了一般,緩緩的抬起了頭,看著在富岡義勇手裡拼命掙扎的禰豆子。
是啊,禰豆子是自己的妹妹,憑什麼別人說要殺了她,就要殺掉她。
自己是哥哥,哪怕拼盡全力,也要保護她的不是嗎?
炭治郎悄悄握緊了身邊的斧頭,眸中色彩變得堅定。
誰都不能殺了他的妹妹,誰都不行!
在富岡義勇提刀,打算刺向禰豆子的那一刻,他猛地撿起地上的石子,砸了過去。
隨後趁著對方防禦的功夫,蹭起了地上的雪,掩蓋視線,猛的把斧子丟了出去,從另一邊假裝進攻。
這樣青澀的攻擊,對於身經百戰的富岡義勇來說,應對起來實在太過容易。
在炭治郎攻擊過來的那一刻,他便首接用刀背,將人打倒在地。
至於後續飛過來的斧子,雖然很意外,但他也是靈巧的躲過了。
可能自知己經無力迴天,在昏迷前的那一刻,炭治郎艱難的抬起眼皮,遙遙的看向禰豆子,問出了心底的那句話。
“為什麼所有鬼都該死?禰豆子她什麼都做,為什麼就必須要死……為什麼……”
富岡義勇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一年前,錆兔的那句話,再一次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。
【富岡義勇,你當真覺得所有鬼都該死嗎?】
所有鬼都該死嗎……
當然的啊,鬼會吃人,會傷害無辜人類,當然是必須死的啊……當然……
就像自己手裡的這個,不就是。
這一瞬,原本在他手裡還算安靜的禰豆子突然暴動,猛地掙脫了富岡義勇的桎梏,首首的衝向了倒地不醒的炭治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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