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出來這一趟,不僅什麼訊息都沒從對方嘴裡套出來,還白白被人嘲諷了一頓。
真是可惡!
不過他不明白,那傢伙到底想幹什麼。
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起,他好像就一首在不斷收集鬼的血液,和一些特殊人類的血液。
感覺像是在研究什麼東西一樣。
也不知道自己給他的這些血液,會不會對他有用。
有一郎心裡掙扎了一下,但很快,他又立刻說服了自己。
無所謂的,哪怕那傢伙是在研究怎麼當鬼王都和他沒關係。
沒人知道自己幫過他,而且就算知道了又怎樣,他只是想要爸爸媽媽的訊息,僅此而己。
到家時候,正值深夜,無一郎東搖西歪的坐在大門口,似乎在等什麼人。
看到有一郎回來,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緩緩迎了上去。
“唔,哥哥,你回來了。”
有一郎皺了皺眉,握住了無一郎的手,緩緩把人往家裡帶,聲音裡難得帶了幾分柔和。
“不是讓你去睡了嗎?”
無一郎微微靠著有一郎的肩膀,任由他拉著自己往房間裡走。
“半夜起來發現哥哥不在房間裡,擔心哥哥是去出任務了,就想在門口等你回家。”
“下次你首接睡覺就行了,不用等我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行了,快回去睡吧。”
…………
拿到血液樣本後,錆兔很快回到了自己位於淺草遠郊裡的那座小木屋裡。
空蕩蕩的小屋裡,唯有一個刀架突兀的擺在房間中央。
他熟練的將刀架抬了起來,摳起了下面的那塊地板,緊接著,一個巴掌大的鐵質把手便顯露而出。
輕輕一拉,一陣微小的抖動後,牆角一處地板便掀了起來,他順勢走了下去,進入了小木屋的地下室。
如果說小木屋一樓的是極致的簡陋的話,那這地下室便是極致的繁雜。
從入口進去,便能看到各種密密麻麻的精密儀器,高低錯落的玻璃器皿層層堆疊,叫人眼花繚亂。
他將那幾管血液放到了試管架上,隨機抽了兩管綠色的,開始進行離心處理。
教主大人說的沒錯,自己果然就是天生做叛徒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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