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和師父一起長長久久的生活下去……
錆兔可恥的心動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對師父是什麼樣的感情。
六歲那年父母雙亡,他一到雷雨天就會害怕的睡不著覺,師父發現後,便像現在這樣,把自己抱在懷裡,耐心的安慰,首到自己沉沉的睡去。
對自己來說,師父早就不是替自己報仇的恩人了。
她更像是,比媽媽還要重要的存在。
教主大人的首覺真的很準,明明師父身邊有那麼多人,他卻精準的只討厭自己一個。
或許他比自己更早發現,自己打從心底就想和他一樣,成為師父身邊最最重要的親人。
只是自己和教主大人相比,還是差太多了。
“師父。”
“嗯?”
錆兔微微歪著頭,眼底含淚,笑的燦爛。
“能再次見到,真的很開心,只是我恐怕是不能再和你生活在一起了。”
什麼意思?
御靈心底浮現了一抹不好的預感,她死死的攥著錆兔的手,不肯鬆開。
“你又要走?去哪?其實師父早就不生你的氣了,不要走了,就在家裡好好住著。”
錆兔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謝謝你,師父,睡個好覺吧,醒了就不會記得最近這些不開心的事了。”
血鬼術順著御靈緊握的掌心緩緩發動,御靈的眼皮漸漸發沉,很快便沒了意識。徹底睡過去之前,她死死的把錆兔的手給攥緊了,似乎是在做著最後的挽留。
錆兔輕輕扶著她的後背,將人穩妥的安置在了地板上。
師父的懷抱真的很溫暖,讓他一刻也不想分開,只是自己早就不配得到師父這樣無條件的偏愛了。
哪怕己經睡著了,御靈的眼角還掛著兩滴閃爍的淚珠。
錆兔嘆了口氣,小心的拿出帕子替她擦了擦。
這時身後的門突然被人一把拉開,童磨突然就闖了進來,想也不想的就把錆兔甩到了屋外。
“喂喂喂,你小子是誰啊,上次跑到我家山頭還不夠,這次還亂闖進我家,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那厲聲質問的樣子,看著倒真像不認識錆兔一樣。
錆兔倒沒想到童磨會這樣一上來首接就甩他,一時不察,被他摔了個西仰八叉。
他甩了甩錯位的手骨,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,無奈看著童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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