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叔父乃是當朝翰林學士,門生故吏遍佈朝野!你得罪了我,就是得罪叔父,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滾!”
“哼!”
中年文士發出一聲冷笑,充滿了不屑與鄙夷。
角落處。
呂統領心中,在為這個陸原默哀。
這個不知死活的蠢貨!
他竟然敢威脅這位爺?
陸家完了,徹底完了!
呂統領已經可以預見,明日之後,翰林學士陸管連同整個家族,都將從皇城徹底消失!
然而,沒等中年文士發作,秦風卻先一步從樓梯上走了下來,怒斥陸原。
“一條斷脊之犬,還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?”
“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!!!”
……
嗯?
此句一齣,中年文士再次愣住,旋即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。
這小子……張口就是名句!
他腦子裡,到底裝了多少傳世佳作?
這已經不是才高八斗了,這簡直是文曲星下凡!
“你……你踏馬的,罵誰是狗?!”
而陸原漲紅了臉,面目猙獰地指著秦風,發出最後的威脅。
“臭小子,等著!我這就去請叔父出面,聯合文壇所有名宿,一起封殺你!讓你永無出頭之日!!!”
陸原以為,這是最惡毒的報復。
一個讀書人,若是被整個文壇排擠,那便前途盡毀。
然而,秦風只是掏了掏耳朵,滿不在乎地笑了。
“封殺我?就憑你們這些只會吟風弄月,內鬥內行的酸秀才?”
他搖了搖頭,似乎連跟他們多說一句話,都覺得浪費時間。
“也罷。”
秦風轉身,朝著文昌閣大門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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