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和蘇清月在京市生活了一年之後,戰司霆就養成了刷牙的衛生習慣。
“還是不行。”蘇清月搖頭。
戰司霆:“為啥?”
“我現在……還不想懷孕。”蘇清月認真的看著戰司霆:“糖糖才五歲——而且生孩子太痛了,你要不買一點那個東西?“
“啥?”戰司霆疑惑的問道。
之前和蘇清月住在一起,也就是醉酒那一次發生了關係,之後蘇清月就懷孕了,不許他碰,後來更是 兩個人都沒睡在一張床上。
“就是避孕的東西呀!你不知道嗎?”蘇清月臉紅著說。
是王媽告訴她的,要是不想要孩子,就得避孕,王媽的原話是這樣的;姑爺那身體太好了,你們要是不避孕,這孩子不得一窩一窩的生啊!這生孩子女人最遭罪了!
王媽心疼蘇清月,“不過……糖糖姓蘇,你還是得給姑爺生個孩子,牢牢地鎖住姑爺的心,去了海島,可不是在蘇家了,大小姐,你千萬不能讓外面的狐媚子勾走了姑爺的心,這方面得下下功夫。”
王媽的諄諄教導,蘇清月一點都沒忘,她也做好了準備給戰司霆生個孩子,但是——現在還沒有做好準備。
戰司霆洩了氣,平躺到一邊,這還真是涉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了。
不過媳婦兒說的也是,糖糖才五歲。
媳婦兒還沒適應軍區的生活,這個時候要是懷上了,他媳婦兒該得多難受呀!
戰司霆很快就自我攻略好了,那一點點不開心,被攻略的連渣都不剩。
蘇清月以為戰司霆是生氣 了,畢竟……哪個男人不想要多幾個孩子啊,他們現在只有一個女兒——
正要解釋說些什麼,戰司霆就翻了個身抱著媳婦兒嬌軟的腰:“那——我明天去問問那是啥玩意兒。”
“你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呀?”蘇清月驚訝的問。
“媳婦兒,你說這話可就冤枉我了,我就碰過你一個女人,我知道那玩意兒幹啥呀!”戰司霆揉了揉媳婦兒柔軟的腰,嗅著獨屬於媳婦兒身上的香氣,明明用的都是一樣的皂角洗澡,她媳婦兒的身上就是有一股獨特的香味。
把他迷的死死的。
“我怎麼知道……”蘇清月撇撇嘴,“你和那個姚嫂子……”
“媳婦兒,你這可冤枉我了,她送來的餅子,不是我吃的,是趙衛東那傢伙吃的。”提起這件事,戰司霆簡直比竇娥還要冤枉。
“那你以前——不還是接受了人家的好意了?”蘇清月傲嬌的抬了抬下巴,“大家都說姚嫂子的餅子做的好吃,下次再送給你的時候,帶個給我嚐嚐。”
“你真的要吃?”
“當然了,怎麼?我不能吃嗎?”蘇清月以為戰司霆是捨不得,有點生氣的偏過腦袋。
戰司霆揉著自家媳婦兒柔軟的小手:“你確定嗎?軍區大部分的嫂子,衛生習慣都不怎麼好,有的時候呀……上了茅房就做飯去了,做飯的時候還說話,那唾沫星子……不過也沒什麼影響,這餅子都熟了,那麼高的溫度,什麼細菌都殺死了,不妨事不妨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