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糖很喜歡戰司霆給自己編的海螺風鈴,有風一吹,就叮叮噹噹的響了起來。
戰司霆還給媳婦兒和妹崽用剩下的海螺編了手鍊,娘倆的皮膚都很白,戴上去好看極了。
中午吃的酸菜魚,還是蘇糖提議出來的,戰司霆想起陳嫂子醃的一手好酸菜,就讓蘇糖去借點酸菜,蘇清月拿了一小塊臘肉去,換酸菜。
戰司霆:“媳婦兒,我和老蘇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,不用這麼客氣的。”
蘇清月堅持自己的看法:“陳嫂子人挺好的,不能老是占人家便宜嘛。”
就算是再親近的關係,如果一直索取的話,也未必能夠長久。
“還是媳婦兒想的周到。”戰司霆點點頭,“我還以為你會嫌陳嫂子呢。”
蘇清月無語:“我為啥嫌棄陳嫂子啊?”
“那不是……咳咳咳。”戰司霆欲言又止,之前的蘇清月簡直就是平等的嫌棄每一個人。
蘇清月瞪了他一眼,沒好氣的說:“我那時候是嫌棄你,一身的壞毛病!”
蘇糖到蘇家的時候,蘇家三兄弟正在寫作業,這三兄弟平日上房揭瓦,但學習一個比一個差,暑假都快過完了,暑假作業還是嶄新嶄新的。
陳淑珍發了脾氣,讓他們不寫完就不許出去玩,但這些字分散開,都是認識的,組合在一起……他們就不理解是什麼意思了。
陳淑珍在做飯,看到蘇糖來了,露出一抹燦爛的笑,“糖糖來了啊,要不要在嬸子家吃飯?”
“謝謝嬸子,不用了,我是來借酸菜的。”
屋子裡的陳設很簡單,一張桌子,還有小孩寫作業的有一個矮桌,以及一個櫥櫃,蘇糖把臘肉放到了櫥櫃上,廚房裡的陳淑珍用碗裝了兩顆酸菜,還有一些泡椒。
看到蘇糖拿來的臘肉,立馬讓蘇糖拿回去,“你娘也太客氣了,不就兩顆不值錢的酸菜嗎?哪用得著用肉來換啊。”這年頭肉貴,臘肉更貴,這清月妹子也太不會過日子了。
“我媽讓我送來的,要是嬸子不收,我媽該說我了。”蘇糖有些無奈,她不是很擅長處理這種事情,陳嬸子不要,她是帶回去……還是不帶啊。
“你跟你媽說,要是用臘肉來換酸菜,那我可不換。”陳淑珍把臘肉塞到蘇糖的懷裡,捏了捏妹崽圓圓的臉蛋,笑著說:“給我捏一下就行,糖糖,你怎麼這麼可愛啊。”
一轉眼就看到自家寫作業的仨孩子,兩眼一黑,同樣都是孩子,戰團長家的這個孩子越看越喜歡!
要是她也有個女兒就好了。
蘇糖只好把臘肉帶回去,蘇清月也很無奈,戰司霆笑著將酸菜換了個碗,讓蘇糖把碗送回去。
蘇糖噔噔蹬的跑回去送碗,這一來一回,汗水都出來了,路上碰上幾個家屬院的嬸子,都驚歎於這孩子怎麼長得這麼可愛,就要來捏妹崽的臉。
妹崽跑的飛快。
這些人——怎麼就喜歡捏她的臉啊!
送碗的時候,蘇晨他們還在寫作業,咬著筆頭,身子扭來扭曲,眼睛一會兒瞅瞅作業本,一會兒又望向窗外,作業本上的算術題像一群張牙舞爪的小怪獸,讓他無從下手。
鉛筆頭被他咬的滿是壓印,但解題的思路是一丁點都沒有,“這題怎麼這麼難啊!”
他媽讓他們不寫完作業就不準出去玩,所以這兩天蘇家三小子都安靜的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