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!”
周濤反應過來的時候,女人己經倒在了地上。
戰司霆把兩個孩子送上車子回來就看到這一幕,眸色微沉。
囚禁女人的那個男人也被嚇了一大跳,沒想到 她會尋死,不過……這個女人死了,公安應該就追責不到他頭上來了吧?
嚥了咽口水說,“我……我就說這個女人是個瘋子吧,我要是不把她關到地窖裡,她就會撞死自己,我也算是在做好事啊,我是個好人,你們解放軍不能抓好人吧?快放了我吧……啊!”
話還沒說完,周濤就給了男人一拳,男人發出慘叫聲,身體因為疼痛痙攣的像蜷起來的蝦子。
“你,你們解放軍怎麼還打百姓啊……我要告你們……”
戰司霆:“帶走!”
在部隊的追蹤下,團隊的好幾個人販子都己經落網,但還有三個主要人物潛逃在外,經過調查,其中一個竟然還是當過兵的!
而此時這兩男一女窮途末路,西處躲藏,整個南省都被封鎖了起來,而他們三個的畫像張貼在各個巷子上,公安還發出了懸賞令。
好幾次差點被抓住, 其中那個女人提議不如走水路。
雖然公安能夠封鎖各大出口,但卻不能完全封鎖住水路,說不定他們可以靠水路,離開南省避避風頭,剛好他們也認識一個開船的,到時候只要給他一點好處,把他們三個人混進船艙,就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。
他們沒想到自己一上船,巡查的隊伍也跟著上了船,一個一個的船艙搜查!
這三個人都易容過,和畫像的模樣大相徑庭,他們也不怕被發現,大剌剌混在人群裡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條大黑狗猛地朝女販子竄來,女販子嚇了一大跳,這船上…哪裡來的狗?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軍犬!
另外兩個人販子見女人販子被軍犬發現了,毫不猶豫就將女人販子推了出去。
女人販子瞪大了眼睛,他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,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,沒想到遇到事之後……第一時間是把她推出去。
女人販子撲通一聲落了水,戰風跳進水裡,咬住女人販子的衣服,往岸上拖拽,戰士們立即跳進水裡。
兩個男人販子看到這一幕,對視一眼轉身進了船艙。
“老鄉,借個火。”
這時,刀疤臉的肩膀被拍了一下,刀疤臉瞬間警惕了起來,轉身的瞬間,一掌朝戰司霆拍去。
“動手!”戰司霆低喝一聲,側身躲過刀疤的攻擊,左手死死的扣住男人的手腕,壓在牆壁上,右手抽出腰間的手銬,咔嚓一聲鎖住他另一隻手,旁邊的同夥反應過來,抄起凳子就朝戰司霆狠狠的砸來,激烈的打鬥下,掀翻了裝著雜物的木箱。
釘子,鐵錘,滾落一地,船艙一片混亂。
幾個便衣公安和另一個人販子纏鬥了起來,戰司霆己經用手銬銬住了刀疤臉,被銬的刀疤罵罵咧咧,屈起膝蓋往戰司霆的胸口撞。
戰司霆順勢掐住刀疤的脖子往船板上狠狠的一摁,膝蓋抵住他的後腰,將人死死的壓制在地上:“老實點,別亂動!”
刀疤臉色發狠:“你們這些當兵的……還真有本事啊!老子藏的這麼深,都被你們發現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