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璐覺得蘇清月是打腫臉充胖子,笑著說:“這事兒也不著急,你慢慢考慮,不過考慮晚了,我表弟說不定己經娶了別人家的姑娘了,到時候你哭都沒地哭。”
“……”
蘇清月終於知道-爸爸把自己保護的有多麼好了。
在京市,她就從來沒見過這種型別的神經病。
來隨軍之後,碰到的神經病越來越多了,比如面前的彭璐和錢明。
“表姐,我也不是沒有要求的好不好?她要是嫁給我,那個拖油瓶絕對不能帶的,還得給我生個兒子!”錢明揚了揚下巴,蘇清月都能編造出個旅長丈夫出來,由此可見這個女人……也不是什麼好女人;
要不是看在她背後是陸家的份兒上,他連看都不帶看一眼的。
砰!
錢明的話還沒落下,就捱了一拳,戰司霆走過來就聽到錢明的自信發言,一拳不夠,還一腳踹中錢明的後腰。
錢明發出殺豬似的慘叫聲,一屁股坐在地上,剛想發怒,可看到渾身冒冷氣的戰司霆,打了個寒顫。
這時,陸明城聽到動靜匆匆的趕了過來,就看到地上的錢明以及……戰司霆。
這人…陸明城皺了皺眉頭,他見過戰司霆,前幾年兩個軍區大比武的時候,這人拔得頭籌!
南島軍區最年輕的團長,聽說最近完成了幾個任務,己經提拔至旅長了。
如今是幾個軍區中,最年輕的旅長!前途不可限量。
陸明城對戰司霆的印象深是因為-這人狠起來不要命。
“你什麼人啊,你打我弟弟幹嘛?!”彭璐扶起錢明,憤怒的看向戰司霆。
“戰,戰旅長,你怎麼來了?”陸明城瞪了彭璐一眼。
“我要是不來,還不知道有人想撬我的牆角呢。”
戰司霆走到蘇清月的面前,“媳婦兒,有沒有被嚇到?”
蘇清月搖搖頭:“沒有,幸好你來了,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兩個神經病,她居然說讓我嫁給她表弟,她表弟更過分還讓我給他生兒子,我都震驚了。”
媳……媳婦兒?
陸明遠眼珠子都瞪出來了,“清,清月,你的丈夫是戰旅長,你怎麼……怎麼不跟我說一下啊,這誤會不就大了嗎?”
“我還以為……”
“還以為我媽媽嫁了個鄉下男人,然後讓媳婦兒的表弟來撬我爸爸的牆角?”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,小霸王糖糖身後的;陸子浩耷拉著腦袋,看到自己的爸爸媽媽,哇的一聲就哭出了聲來,撲進彭璐的懷裡:“媽媽,嗚嗚嗚她打我!牙,牙掉了。”
陸子浩從兜裡摸出帶血的牙齒。
就算陸子浩求饒了,蘇糖也沒放過他,一拳頭就把門牙給乾斷了。
“糖糖,你沒事吧?”蘇清月走了過去,關心看向自家閨女。
蘇糖抬起頭衝美人娘眨眨眼;“媽,我能有啥事兒?有事的是他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