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糖糖,我怎麼感覺我們以前就認識啊?說來也奇怪,我在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,就覺得你眼熟。」江月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。
「可能是上輩子就認識了吧。」
「啊?」江月吟愣了下,「這個說法真稀奇,你看著一點兒都不像個十二歲的小姑娘,老神在在的樣子,看著比我還成熟,我打算去自由集市看看,我聽說那邊有很多稀奇的東西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?」
改革開放後全國各地都有這種小集市冒出來,江月吟所說的這個集市離首都大學近,學校裡的學生都愛去逛。
還有學生利用課餘時間去擺攤,都能賺不少錢。
來首都這麼久,蘇糖還沒去逛過呢,正好今天沒什麼事,可以和江月吟一起去看看。
「好,那一起去。」蘇糖點點頭。
集市比蘇糖想像中的還要熱鬧,各種各樣小東西都有得賣,還有吃食,糖葫蘆這些,蘇糖買了兩串糖葫蘆,遞了一串給江月吟,江月吟不好意思要,蘇糖就塞到了她的手裡:「我買了兩串,吃不完,你幫我吃完吧。」
「你這人,真奇怪,哪裡有吃不完的。」江月吟只好收下了,想著待會兒碰著什麼好玩的好看的,給蘇糖也買一個,蘇糖把她當朋友,她不能一味的佔人便宜,如果只有一方一味的付出,這樣的關係是長久不了的。
江月吟不喜歡佔人便宜。
江月吟買了本子和筆,發現隔壁攤位上有個嬸子在賣手鍊
大嬸是個健談又眼尖的;「小姑娘,這都是羊城來的貨,羊城港城那邊的小姑娘都喜歡戴,顯皮膚白,你試試。」說著就拿了一串往江月吟手腕上套,江月吟一看,還真挺好看,「老闆娘,這個怎麼賣的?」
「三毛錢一條,五毛錢兩條,買兩條更划算。」
「行,那我要兩條。」江月吟爽快付了錢,扭頭就發現蘇糖不見了。
人呢?
嫩個大的一個人呢?
江月吟懵了,她把蘇糖帶出來的,可別丟了。
要是丟了,她可賠不起。
好在,蘇糖就在不遠處的一個攤位前面。
江月吟走了過去:「嚇死我了,我還以為你走丟了呢,這個送你。」
江月吟把一條手鍊戴到蘇糖的手腕上,「好看,我剛剛買的,那個老闆娘說三毛錢一條,五毛錢兩條,我一想,那肯定是買兩條划算,如果分開買兩條得花六毛錢呢!我又省了一毛錢,我是不是特別聰明?」
「手鍊好看,你也聰明。」
沒想到這種營銷手段現在就有了啊。
「謝謝。」
「謝啥啊,我們不是好朋友嗎?不過你在這裡看啥啊,看的那麼認真。」江月吟看向攤位上的東西,都是瓶瓶罐罐什麼的,還有吃飯的碗,但跟平時吃飯的碗又有點不一樣,比她奶家吃飯的碗還要舊。
不知道蘇糖為啥會對這些感興趣。
「大爺,這個怎麼賣?」
蘇糖一眼就看中了攤位上的小碗,尺寸巴掌大,瓷胎不是雪白色的,而是泛著淡淡的米黃色,外壁繪著簡易的折枝菊花,青花髮色灰藍暗沉,和現代的碗完全不一樣,顏色暗沉,多處顏料沁入瓷釉,微微暈染開。
。胎出底碗,致所磕是該應,水不,線衝長細條兩有沿口碗
。褐淺的掉不洗層一著積裡心碗
。舊很著看
。比得沒碗的飯吃在現和








